15、第十五章(13/41)
明白了,沈庭兰难以抑制蛊毒,只能被迫同她亲近。云霓若想回家,定要帮着沈庭兰解开情蛊,方能全须全尾离开沈家。
因此,沈庭兰的困境,亦是她的困境。
云霓舔了舔发干的唇瓣,焦躁地问: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许是太着急了,云霓说话的时候,忍不住朝沈庭兰倾身。
如此拉近距离,沈庭兰略一垂眸,便看到云霓微吐出的那一截猩红色的小舌,她将自己的唇瓣润得水光潋滟。
沈庭兰收回窥伺的目光,循循善诱:“云霓,你也想早日解开情蛊,离府回家,对吗?”
“自然。陇州不是我的家,我在这里住不习惯,若是能早点回徐州,当然再好不过。”
“既如此……”沈庭兰轻叩两下手指,做出一个为难的决定,“我允你明日起,夜宿听雨楼。”
这是要和她同宿?云霓瞠目结舌,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沈庭兰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这就是一个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问题。
可就算沈庭兰是她前夫,他们曾经共处一室,坦诚相待,什么都做过了……如今还同住一处,怕是不大好吧?
云霓心中顾虑颇多,犹豫不决。
她甚至胡思乱想,想到了从前村子里发生的一桩事。
村子里曾有一对王姓夫妇,和离了还住在一处,说是有孩子要养,分家租赁房子太贵,价钱上也不划算,倒不如继续一起住着,同屋不同房就是了。
沈庭兰见状,微眯长目,意味深长地问:“云霓,你是怕与我走得太近,会对我心生爱慕,旧情复燃?”
云霓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,当即反驳:“自然不会!”
沈庭兰:“既如此……你怕什么?”
云霓哑巴了。
她深知,沈庭兰这招是“先礼后兵”,眼下他还有耐心好好“劝降”,若她不愿,怕是要言语催逼,凶器要挟了。
再说了,云霓命如草芥,她的意愿并不重要,沈庭兰的身家性命才是顶顶要紧的。
云霓盼着和沈庭兰早日断了联系。
横竖只是几个月的相处,忍一忍便过去了。
云霓无计可施,只能应下:“我知道了,我定会竭力配合沈公子治病,也好早日解蛊返乡。”
云霓狠狠咬着“返乡”二字,希望沈庭兰能听出她想回家的重点。
明明云霓乖巧懂事,沈庭兰该夸她识时务。
可不知为何,沈庭兰得知云霓归心似箭,一心想逃离他的身边,竟也有一瞬不悦涌上心头。
沈庭兰掩下眼中的阴沉戾气,平静地道:“……甚好。”
沈庭兰究竟怎么了?他此前不是对云霓不屑一顾吗?怎么突然关照起她了?
王若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,甚至有隐隐的不甘。
要是沈庭兰关照其他贵女还好,偏偏是乡下来的云霓……如若让人知道王若丹连个村妇都及不上,那她该多丢人啊?!
王若丹一定会沦为贵人圈子里的笑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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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霓知道王若丹不高兴,但她没空管那么多了。
甫一下马,她就双膝发软,跪倒在地。若非沈庭兰眼疾手快拉住云霓的臂骨,她怕是要以头抢地,磕破脑袋。
云霓的身体其实很好,小牛犊子似的强壮,今晚病倒,无非是之前帐中受惊,又在外淋雨逃命,这才发起高热。
云霓一直在沉睡,她睡得迷迷糊糊,神智也浑浑噩噩。
她的脑袋糊涂,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