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第九章(3/3)
王若丹早知沈庭兰被一名名唤“云霓”的乡野女子相救,母亲还私下敲打过她:“沈庭兰贵为吴朝相国,日后家宅里定不会只有一位嫡妻主母,若他执意要将那个乡下农女纳为妾室,你也不可拈酸吃醋。”王若丹虽然不想未来丈夫左拥右抱,但她明白这门姻亲的重要性,也知沈家有多么尊贵鼎盛。
王若丹无论如何都要嫁入沈家的,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惠大度,她还是忍着心头的妒意,对云霓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邀她一同玩耍。
可王若丹说话越轻柔,云霓越是愧怍难言。
她曾鸠占鹊巢,强占了旁人的未婚夫一年之久。
云霓羞愧难当,刻意避开眼,不敢去看王若丹的脸。
“多谢王姑娘相邀,只我身子有些不适,想回去歇了……”
云霓客客气气行了礼,又抓着文春的手,缓慢往秋荷院行去。
她很想落荒而逃,跑得再快一点。
可身后那么多世家子女看着……跑得太快的话,会暴露她的跛疾。
已经足够难堪了,没必要再添上一桩笑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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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云霓沐浴换衣,躺进柔软的锦被中。
她把那条本该送给沈庭兰的狐狸皮制成了枕套,小脸埋进毛茸茸的皮草中,依恋地蹭了蹭,她又莫名得到几分安慰。
云霓辗转反侧,夜不能寐。
她忽然想到很久以前的事,那时,云霓同沈庭兰亲昵一场,赤着身子,趴在沈庭兰广阔坚硬的胸膛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云霓忽然忍着耻意,拉过沈庭兰的手,抚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。
“夫君,我少时得过寒症,大夫说我极难受孕。但你我房事的次数这样频,没准日后也会有个孩子。”
云霓凝望沈庭兰餍足过后的秾艳眉眼,轻轻拉扯沈庭兰的墨发,心生憧憬地道。
“若是男孩,你教他读书写字;若是女孩,我教她女红织布……沈庭兰,我们就此相伴一生,好不好?”
……
时间过去太久,云霓早已忘记沈庭兰说了什么。
但当时的云霓嘴角上扬,心跳快如擂鼓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的笑。
云霓想:那时的沈庭兰,一定给了她一个很好很好的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