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二章(2/3)
息,不敢多问。沈庭兰如今二十六岁,是吴国第一士族陇州沈氏大房的嫡长子。
老家主仙逝后,沈庭兰顺理成章成了沈家的掌权人。
听闻沈庭兰出生时,陇州兰草一夜盛绽,满室异香,更有赤蛇盘踞产房,以蛇身护胎,而天穹云霞烧空,神光充盈,大有神祇临世之势。
也是如此,沈庭兰一降生,便被沈家人当成眼珠子一般护着、精心教养着,生怕此子会有丝毫闪失。
沈庭兰也不负“神降之子”的盛名,三岁通晓诗文,五岁能作锦绣文章,七岁更是持枪策马,随父一齐出入军营,为吴国南征北战,开疆拓土,击溃北虏外敌。
沈庭兰文武双全,战功赫赫,为守吴国皇权,甚至率领麾下兵马,救下宫变落难的幼帝李奕,守住了李氏江山……
自此,沈庭兰辅佐少帝李奕御极登基,而他因护驾有功,被少帝擢升为吴朝“相国”,特允他带剑履参朝,面圣不趋。
除此之外,少帝还册封沈庭兰为“博山侯”,享万户食邑,赐下数州封地,更是在人后亲昵唤其一声:“相父。”
沈庭兰未及而立之年,便位极人臣,自然成了各方枭雄的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杀之后快,取而代之。
一年前,沈庭兰代天子巡狩赈灾,遭到范家叛军攻袭。
运粮的漕船破损,而沈庭兰遇刺,身中情蛊,落海无踪。
沈庭兰在海中沉浮,直到大浪将他冲至礁岸,被进山狩猎的云霓捡到。
沈庭兰中的这一枚情蛊狠毒,平素蛰伏于体,一旦嗅到女子阴.血,便会倾巢而出。
母蛊钻.入云霓体.内,蛰伏于她的雪肤之下。
子蛊则残留沈庭兰心口,逼迫他受蛊毒驱使,对云霓生出旖旎的情愫。
沈庭兰受伤失忆,忘却前尘。
他误将情蛊产生的心悸,视为心动,以为自己对云霓情根深种,难以自拔。
实则所有情思,无非是情蛊给予他的幻象。
沈庭兰不喜云霓,他对她不生半分情意。
一切恣意放纵的床笫云雨、交.颈缠绵的日夜,都不过是沈庭兰为了舒缓情蛊带来的心疾剧痛,而行的下下策。
他只将云霓当作一味药来含.用、吞服……他怎可能爱上一个目不识丁的乡野村妇。
许是云霓此番离得太远,沈庭兰的心口竟又一次隐隐作痛。
他服下卫凌风递来的镇痛药丸,强忍住喉头涌起的腥气,目露凶悍杀意。
“此等大辱,我定会从叛.党身上……逐一讨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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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雪大,山中银装素裹,满是冷冽的寒气,更有青松草木携来的涩.香。
云霓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,行路的步履不稳。
她害怕积雪坍塌,爬山的时候格外小心。
云霓做下许多标记,但夜里落雪太大,那些陷阱都被霜雪掩埋不少,害得她差点迷失山中。
好在云霓运气好,能寻到的陷阱都没有落空,不但捡了两头野兔,还猎到一条白毛狐狸!
市面上贩卖皮草,兔毛价贱,猞猁、狐狸最为昂贵,若是毛色出锋顺滑,几十两都能卖到。
但很可惜,山中白狐忍饥挨饿,生得细瘦,毛色也杂乱,不算匀称。
云霓估算了一会儿,至多就二两银子,但对于没见过世面的云霓来说,二两银子也是大钱,足够家中半年的开销嚼用。
若是没有沈庭兰,云霓省吃俭用,还能花上一年,但多了一口人,夫婿身上还带伤,总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