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第1章(2/4)
珀尔托眼里闪过愧疚:“萨科死了,我们到的时候,领地里已经没有活鸟,幸存者只有你一个,但据我们的斥候来报,有部分幼年雀鹰失踪,疑似被绑走了,我们正在追查……”
许潮:“凶手是谁?”
珀尔托:“凶手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凶手是谁?”在一旁的莉娜忍不住了。
许潮眉心紧蹙,细密的汗珠从鬓角淌下来,艰难地吐字: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可恶,偏偏在这种时候……”莉娜抿着唇,纠结地凝视许潮几秒,咬牙切齿地站起来,走了出去。
“你们照顾他,我去汇报给首领。”
“先别勉强自己回忆,过强的精神刺激会导致头疼加重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活着。”珀尔托安抚道,等许潮的情绪稳定了,他拿来熬好的药,“先喝了吧。”
药水呈现深褐色的质地,即便许潮渴得喉咙冒火,捧着石碗递到嘴边时,还是犹豫了几秒。
“这是什么药。”
“是我们猛禽的生肌散,效果很好的,喝了就死不了。”
许潮舔了下自己干涩的嘴唇,犹豫不决。
“怎么了?”珀尔托焦急地看着他。
“你们猛禽,有止疼药吗?”许潮看着小鸟圆溜溜的眼珠。
珀尔托眨眨眼:“什么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
许潮摇头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苦涩又辛辣的药水在食道烧灼,进入胃后,药力开始发散,虽然无法立竿见影地治疗,但这药里面有麻醉草的成分,能适当减轻痛感。
许潮喝完药后又喝了点水,医护鸟们给篝火加上柴火,洞窟里顿时热乎乎的,屏退雨夜带来的寒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珀尔托坐在许潮身边,给他更换渗血的绷带。
许潮:“……莱斯。”
“莱斯,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,你的翅膀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许潮垂着头,落寞的眼珠被篝火映成姜黄色,“你不用在意。”
绷带掉落,露出对方后背肩胛处的大片剜痕,新鲜的肌肉还没愈合,血丝密密,令人难以想象他究竟承受了多少痛苦。
但与失去性命相比,这些又尚可忍受。
珀尔托咬紧牙关,沉默地给他贴上新的止血贴。
“莱斯,你还能记得些什么?不用努力回忆,以免牵动伤势。”珀尔托又问。
“……”
许潮沉默半晌,嗓音低沉: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你不用道歉,该付出代价的是凶手。”珀尔托站起来,望向篝火:“吃的做好了,需要我帮你端一碗来吗?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作为专业的医生,珀尔托精通照顾病人之道,他盛了一碗汤,又拿了一个肉包。
珀尔托:“吃吧,是小田鼠馅的。”
哦。
小田鼠。
许潮坐在地上,由于后背受伤,他只能别扭地从前面套一件披风把自己裹起来,露出一颗与众鸟格格不入的银毛脑袋。
猛禽的病号餐是全肉宴,这个配置对许潮来说有些难以下咽,他喝了一口汤顺顺喉咙,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小田鼠包,吃到一嘴肉。
许潮随口问:“这里有几只田鼠?”
珀尔托:“一只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只比他脑袋还大的田鼠吗?
许潮又多瞧了一眼,由于他现在是个身受重伤、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