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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线放得长一些。”韩临说:“线会断。”
上官阙摇头,将线放长,道:“这样才好看。”
天黑前回到客栈,韩临有意与上官阙拉开些距离,喘几口气,用过饭,又去同大堂里的先生聊天,问回金陵的路上还有什么可玩的去处。这人半年前来此处写生,在堂内摆摊,靠卖书画和润笔赚钱,对游玩很在行,这些日子韩临总来请教他。
哪想到上官阙也走过来,对那先生说近日叨扰,来关照他的生意,请他明早为二人画幅小像,留作纪念。
纵使傍晚有些不愉快,入了夜,韩临还是坐到上官阙腿上,亲着吻着,主动教上官阙进入自己。这一年都是这样,他将情绪和练功分得很开。
起起伏伏间,上官阙捏握着他露出的一截腰,笑着问不生气了?他师弟闭着眼喘息,好像浸身其中,无暇他顾,并没有说话。
这般装聋作哑,上官阙看出韩临还在发脾气,手掌沿腰线滑下去,掐握住半边臀胯,阻住他急迫吞吃的动作,温声同他讲:“我只是提醒你,你一向忘性大。”
他一并收了内力,大概是断筋续脉处又泛起了冷,韩临颤了一下,举目望他:“我不敢忘的。”
上官阙笑道:“还有你不敢的事?我还当只有我不敢,不敢惹恼你。毕竟这门采补心法,你好像很好奇可不可以与其他身负魔功的人修炼。”
说错那一句话,尽管早已解释清楚没那个意思,却不知道要被翻旧账计较多久。
韩临半趴到他身上,舔吻他的下巴,喃喃重复着取悦他的话:“我跟着师兄,哪里都不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