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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和尚跟难吃的酸鱼,见师叔讲得唾沫横飞,起身烧了壶水,坐回去闲翻桌上的几本佛经。秦穆锋喝了两回水,才将话题引到正事上,转向韩临:“那事你师兄跟我说了,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胡闹。”
就是翻篇的意思。
把凡事讲得有道理是上官阙的邪门本领,韩临早见识过,如今难得受益一次,此刻一边腹诽一边向师叔点头扮乖。
除夕过后,或许是因为毫无征兆的哭,上官阙再没有越界。韩临反正是泥足深陷,自身难保,也不愿多想。
见二人和和气气的,秦穆锋起身离开,出了门,秦穆锋一拍脑袋,指着韩临的住处问:“差点忘了问,你怎么只把门框刷了新漆,山上油漆不够吗?”
是故,韩临站在一旁,被迫又听上官阙讲了一遍自己输了对决,闹脾气,要盖住这自小刻了二人身高的划痕。
他师兄走到突兀的门框前,笑着道:“遗憾的是从小的痕迹刻得太久太深,用几层漆都盖不住。”
秦穆锋听后大笑离去。
师叔的背影都看不见,上官阙的笑都还没散去的意思。
纵使当下非常不想和面前志得意满的这个人讲话,但以防日后师叔再问起,还是得串通口供,韩临问:“你都是怎么和师叔讲的?”
“还是之前那套对弟子们的说辞。他显然向弟子们询问过,不能不一样。”
为防万一,韩临还是问:“你没有用威胁的手段吧?”
上官阙仍在看门框上的身高划痕:“当然。我可不想再吃你一耳光。”
韩临没接话,转身便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