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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不怎么理解,他们二人来接韩临,旁的楼里的信都转去给佟铃铃处理,怎么偏生这信倒要上官阙亲自来看。她可没有忘,她当年筹备婚宴,往金陵发的喜帖,如石沉大海,再没音讯。倒是白映寒的婚事,连媒人都由上官阙给包了,大费周章从金陵过去操持。
在这上头,她向来看不清上官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做好人不至于做到这份上。
“她的第二个孩子前几天出生了。”她听见上官阙笑了一声,又垂下眼睛,忽然又讲:“不过你若当韩临是爹爹,那你可得管白映寒叫声姑姑。”
舒红袖呼吸停了几刹,良久,才接受了他透露的这个消息。
“所以前几年你才去给白映寒办婚事……白映寒……哦不,韩颖是什么样的?”
上官阙折起信,平淡道:“和韩临不像。”
……
挽明月听了这对养父女离开的信儿,当天下午便去知会韩临,抱着手臂仰头笑着问他要不要去送送。
韩临爬在树上摘没坏的柿子,嘀咕说你在讲什么笑话。
其实挽明月多少还是觉得不会就这么算了,可那是以后的事,至少暂时他放手了。
挽明月又问你手都那样了,不怕抓不牢摔下来吗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吗?”韩临皱着眉往下瞥了一眼挽明月,又说:“这又不高,底下是土地,摔下去也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挽明月于是提起他刚来那阵给人修屋,从屋顶上摔下来,摔断肋骨。
韩临讲:“那是我运气不好,刚好摔到人家的瓦堆里。而且那时候记不起事,脑子蒙,想不到怎么应对。现在不是那时候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