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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蝴蝶,很快就要脱离男人的视线,一同到那些少女之中,可惜,她的运气不太好,在小跑经过某处陡坡的时候,脚下一个磕绊,站立不稳,就往一侧的花丛之中倒去。“啊……”
轻轻一声惊呼,格外娇俏诱人,少女本能地要捂脸,只怕被那花枝抽打,却在下一瞬,被一只大手接住,宽厚的手掌有着莫名的热度,就那样扶着她的腰身,按着她的小腹,让她那站不稳的脚随着裙摆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,再落地的时候,竟是已经被他揽在怀中。
眼睛从指缝之中看过去,看到那男人的样子,是刚才看着自己的那个男人,金冠耀目,她,其实知道他是谁。
脸上莫名有些红,好似刚才差点儿摔倒的气血翻涌,又好似是此刻娇羞不胜,少女的手还是捂住了脸,只那水汪汪的眼,在指缝之中眨呀眨,勾住了男人的衣摆。
被惊呼声惊动的那一群姑娘们之中有人回头看来,有人也认出了男人的身份。
“豫王!”
惊呼声,伴随着私语声,嘈杂入耳,粉衣少女回过神来,快速放下手,假装整理衣裳的样子,裙摆一转,推开了两步。
“多谢豫王殿下。”
她盈盈行礼,微微垂首间,那前不久才被她簪在发上的二色红悄然坠落,男子的手在她耳鬓带起一道风,他接住了那朵从她发髻上坠下的牡丹花,短径夹在指缝,掌心托起嫣红,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突发意外的时候,他的手掌翻转,那二色红又被重新插在了她的发髻上。
是男人的手在为她簪花,少女的脸再度红了起来,这般举止,这般举止,实在是……
一见钟情,有的时候,或许就是这样莫名其妙,是看她在霞光之中的身影而心动,或者是那一刻,托起那一朵花的时候,也想要揽住她这个人。
少女若受惊的小鹿,抬头看了男人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,带着丫鬟离开,好似那翩跹的蝴蝶,采了蜜就远去,只留下被它的美丽所吸引的人久久难以移开视线,只能怔然注视着她离开的身影。
“她是谁?”
年轻的豫王发问,胸腔之中跳动的心告诉他,他想要摘下那一朵花,让她独为自己绽放。
年轻男女,才貌相配,若说有什么不匹配,大约是少女的身份。
“一介庶女,一个侧妃之位即可。”
皇宫之中,豫王的母妃是这样说的,轻蔑地拿出剪刀,剪下枝头的牡丹,却毫无怜惜地把它扔在托盘之中,弃若敝履。
“我想娶她当我的正妃。”
年少时的情爱,执着坚定,容不得二心,只想要给她最好的。
豫王坚持,他那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这样的坚持会失去什么,但他从不考虑太久远的事情,只想着让当下的自己不要后悔。
“荒唐!”
同样的求恳到了皇帝这里,在最初也并没有得到同意,皇帝那时候还是喜欢豫王这个儿子的,年少的儿子总有些让人想到年少的自己,而他的某些行为,若有不顺自己心意的地方,就难以避免升起厌恶之心。
豫王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微妙,他并不是父皇的影子,也不会是年少的皇帝,于是他凭着一腔热血求恳,他希望得到这样一桩婚事。
若不能得知心人相伴,往后余生,又有何乐趣可言。
人的一生中,或许总有那么一段时间,会为了爱痴狂。
豫王便是这样,他用尽了办法,终于求来了一道赐婚圣旨,同样,也几乎断送了自己的圣宠。
当那一纸婚书送到少女的手中,少女眼中含泪:“值得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