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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“豫王年”,打了败仗不要紧,换个赛道,直接就浸染了满身书香,自此在文臣之中立住了跟脚。对信王,便是这巡幸园子了,信王家的园子当初就有几分偏爱,给的是令嘉公主府的旧址,令嘉公主本就有奢华之名,她的府邸更是极尽奢侈,不至于珍珠为沙,却也真的有金砖铺地,更不要其中还有一座“水晶宫”,是用白水晶磨片做的窗子,比现代的玻璃窗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更有引的护城河的水入内,做成了“小秦淮”的景,当时还有传闻说是令嘉公主喜好男色,最好健壮之人,夜间的小秦淮亮如白昼,能见勇士在船上操歌演武,彻夜不休。
此外还有夜明珠做的星空图,大大小小的夜明珠不知道用了多少,像是真的把一片星空移到了室内,成为一景。
在古代,天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研究的,除了钦天监那些专业的,其他人若是妄谈,都能被抓起来关在牢中,如令嘉公主这般把星空图移到室内,这种“私有化”的行为,更是让某些人核准了对方“谋图寰宇”之心……
凡此种种,不知道有多少超出规格之处,最后也都成了对方的犯罪证据,好像那星空图表露了令嘉公主的野望,夜间在小秦淮之上表演的勇士也都成了攻入皇城的精锐兵士,连那连通护城河的水道,都成了外人入内的掩人耳目的捷径,还可当做事败后出逃的路径。
至于什么金砖,不必说了,这都是积攒的造反资本,指不定夜里梦中都在谋划着怎么夺取皇位。
多亏令嘉公主身上的皇室血脉不假,于是造反的罪名就只有抄家,没有灭族,她自己的下场,虽也难逃一死,到底死得体面,不至于尸首两分。
这样一座府邸,不仅占地面积好,其内的装修也不差,多少人都以为皇帝忌讳,并未再做分配,结果皇帝竟然分给了信王。
若不是前任令嘉公主的名声太大,信王指不定当年就要高兴得昏了头。
在这个伏笔之下,皇帝再去信王的园子,好像就很正常了。当然,那园子之中直通城外护城河的水道被铁网封堵得严严实实,不至于再生什么变故了。
知道信王府的园子还有这样的“前世”,宋婉早就好奇了,只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进去看看,现在正好碰上,既然她估算皇帝去不去只在五五之间,那么,顺道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,也是不错的。
不过,这种私心就没必要跟春巧说了,且让她眼中自己的形象更加光辉灿烂一些。
春巧半信半疑,总觉得这三个理由不太有说服力,但她也没深究,见不见的,也要看皇帝去不去。
回去宋婉自去准备不提,跟着教坊司出宫的时候,她到底不是教坊司的人了,就只能先跟刘副司那里请假,算作这一日休沐,休息日去教坊司的旧友那里帮忙,这就让人挑不出错来了。
女官外出,若非要宣旨,也可穿私服。
教坊司的女官在宫中的时候,都是一板一眼穿着教坊司的女官制服,不能说难看,但太多同款,真的是高下立判,总不太令人欢喜。
难得出宫,大家不约而同就都穿了自己的衣服,当然,也不是特别夸张的,不能与伎子的舞衣相比。
宋婉没有时间观看这一支新曲的排练,这会儿来了见到华莹,还有些意外:“你也在这里啊?”
自华莹转去云部之后,两人久未相见,未曾想到这一次竟然在这里碰到,宋婉脸上略有些诧异,她记得这一支曲并不是云部的。
“春日宴多,我也来这里帮忙了。”
华莹淡淡一笑,仿佛也有几分意外之色被掩饰在微笑之下,她抢先问了宋婉:“倒是你,不是去计盈司了吗?怎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