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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干的时候培养一个人接班,这个接班的人多半还会同时接掌这个铺子,若有意外,就是顺势从事别的行当,而他们的身边人,并不会知情。毕竟补风使就是一个暗探,除了必要的时候传递情报,刺探一些消息,几乎不会有真正走到台面上授官的机会。
但这也不绝对,若是真有那种做出功绩来的,也可通过自身的身份顺理成章得到一个官职,比如说原来是铺子掌柜的,若是得了功绩,也可以得到一个小官的身份,在外人看来,就是财可通神,买了个微末官职,但却是对方真正步入官员系统,以后升迁便可有一明一暗两条路线。
再有那种本来是小厮的,得了功绩,若有读书的才能,便可被安排为读书人,之后科考升官,也有一条明面上的升迁路,若是不行,转为吏员,再从吏转官,也是一条路子。
不只是文官,更多的还是武官,毕竟武官并不会苛求文化课成绩,补风使所选取的那些孤儿,大部分都能满足武官的最低需求,从军几乎毫无门槛。
“我所知的也就是这些了,在福胜寺时,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补风使的。”
司马修想起福胜寺的过往来,也觉得有几分怅然,那时候他所知不多,只知道接收消息传递消息,消息的来源不清楚,消息的去向也不明了,甚至都不知道这些消息具体有什么用,只是当了一个中转。
他以为那就是全部,可后来再想,那时候让他做的事情,可能也是某种考验,亦或者是某种隐藏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
宋婉没想到原来福胜寺之中就有僧人是补风使,也没想到连身在其中的司马修都只是“传纸条”的一环,这么想来,补风使的行事还真的是太神秘了,连经受人都不知道是传的什么,传到何方,这……不知道是不是宋婉看多了太多的狗血权谋,总觉得其中的漏洞有点儿大,万一当权者不做人,那下头的人岂不是莫名其妙就要跟着“谋逆”了?
呃,也不一定是谋逆,也许是别的大事,但下头的人都不知道上面人什么决定,就跟着做错了,好像那些跟着将军的士兵,将军指哪儿打哪儿,哪一天打到皇宫,也只当是勤王清君侧,哪里能够想到是要谋逆呢?
“用风筝传消息,也不太靠谱吧,对了,那消息在风筝的哪里,是要拆开风筝才能看到的吗?写在腹内了?”
宋婉曾经见过黑鹰风筝好几次,也见过司马修跑到树上接风筝,自然知道那黑鹰风筝不是那么简单,早就有对方是否用来传信息的猜测,对这个并不十分惊奇。
“不知。”
司马修摇摇头,对上宋婉那熠熠双眸,略显无奈,“我只需要在风筝来时截住它,然后再把它送到必要的地点即可。”
“那你就没想过偷偷看一看,是谁去拿走那只风筝吗?”
宋婉不太甘心,她也在福胜寺小住过,不止一次,怎么就没发现里面有哪个僧人像是补风使呢?
虽然说补风使都是普通人,除了传递消息,也不可能人均武功超绝,一眼就能认出来其不凡之处,但……想来总有几分遗憾,怎么就没发现呢?
“想过。”
司马修回答得诚实,在宋婉眸中若有期待的时候他摇头,直接说了自己“不敢”。
“啊?”
宋婉万万没想到听到这样一个“不敢”,大多数男人在女人面前总要强撑面子,不愿意表露自己胆小的一面,甚至为了凸显所谓的男子气概,恨不得把牛皮吹破,再做点儿什么惊世骇人之举来证明自己的雄壮威武。
他们是不愿意在女子面前示弱的,尤其是在自己喜欢,可能也喜欢自己的女子面前示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