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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二夫人也笑着说:“你们都定了婚,未婚夫妻同行,也是假话,还要恭喜长容,军功在身,必成大器。”
这话……宋婉悄悄侧目司马修,刚才马车上,只听他说别人背了罪责,倒是没听到他说自己立了军功,行啊,混得不错嘛!
不知道他跟那珩王的关系如何,莫不是被珩王提拔起来的,那以后是不是就要算珩王一派的人?听这珩王的做派,以后不会受他连累吧?
宋婉略有些操心,可想到十年后,司马修还能安然在边城领军,她就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操心,没有她参与,司马修都混得很不错,可见她就不应该随便插手才是。
不过,军功封爵,既然已经有了军功,司马修又是前洛阳王的子孙,皇帝会给封个什么爵位?
听宋二夫人的话音儿,好像这爵位还没定,莫不是功劳不够多,还是有什么别的说法?
宋婉微微蹙眉,她以前还真的是没怎么关心过宗室的爵位是如何折算军功。
“微末之功,不值一提。”
司马修谦虚一句,又跟长辈客套几句话,就带着宋婉离开了正堂,往三房的秋实院而去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外头过年呐。”
宋宣笑着点了一句,像是在说司马修,目光却瞟向了宋婉,像是在问她,在外头玩够了?
“四哥说笑了,哪里能够在外头过年,岂不是让长辈操心?”
司马修没说宗室子弟自有规矩,除了真的被敕封到当地镇守的那些个郡王伯叔们,其他的宗室子弟,过年是必要在京的,也必要参加宫宴,哪里能够随意乱跑。
宋宣跟司马修不熟,见他这般说,也没再继续说什么,只用目光告诉宋婉,这事儿没完,等人走了再说。
司马修在秋实院略坐了坐,跟宋宣聊了聊,之后离开了,宋婉特意让春巧松了松,自己则在房中听宋宣唠叨。
“你说说你,可真是厉害了,这一定婚就不着家了,这是着急嫁人了?”
宋宣是真的挺不满宋婉所为的,哪怕之前就看出她性子有些跳脱,但跳脱到先斩后奏,直接跟着未婚夫去巡边,也实在是太大胆了,她就不怕路上出点儿什么事儿?
后来竟然还敢自己偷偷跑出去玩儿,身边就带了一个丫鬟和一个老仆,一路随着镖局走,她是怎么敢的啊!
哪怕是宋宣,都从来没想过如此轻装简行的出行方式,实在是太不安全了。
即便是盛世,城中也可见乞丐,外头深山密林之中也难说没有盗匪横行,男子都不好独自出行,她一个姑娘家,还没有武艺在身,怎么敢独行?
宋宣不明白宋婉表面上再怎么入乡随俗,尽可能当一个古代贵女,但她骨子里接受的还是现代的那一套观念,所以在宋宣看来,丫鬟和老仆都不算是人,不能提供多少安全保证,但在宋婉看来,已经是三人成众,不必事事惧怕了。
“哎呀,我错了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好哥哥,原谅我这回吧!”
半年未见,宋婉也全无对宋宣的生疏,这会儿拉起他的手摇晃撒娇,一声声娇吟真的要羞煞鸟雀,悦耳动听。
宋宣雷声大,雨点小,冲天的气都成了云霞,看她伏低做小,只差没把头在自己掌下蹭一蹭,他便只道:“……也不怕家人担心。”
“就是怕哥哥担心,才特意送了信回来嘛!”
春巧出去送司马修了,宋宣的小厮春荣站在外头,屋中只有兄妹两个,宋婉愈发不要脸皮,蹭着坐到宋宣身边儿,又把他的手臂晃了晃,“哥哥可收到我送的信了,我只怕信送不到哥哥手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