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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这么“天降小三”的!换位思考,宋婉都为秦骁感觉委屈,而最要紧的事——“你喜欢那个少女?”
如果一点儿好感都没有,是不会伸手相助的吧?而后来那么生气,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成了父亲的女人呢?
想到后者,宋婉的心里有点儿不舒服,谁都能理解前任的存在,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对方的前任“阴魂不散”,不要说搞什么宛宛类卿,就是真的有那么点儿朦胧怀念,都膈应人。
可要说真的忘记前任,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,记忆是那么容易遗忘的吗?更不要说同一时间内,也许还有他的喜乐酸甜,又哪里是能简单抹除另一个人的记忆就可以的?
宋婉不喜欢当后来者,固然有后来者居上,但这本身就意味着后来者想要上位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。
白纸更容易书写,而不是涂抹掉原来的痕迹,再烙印上自己的字迹。
单纯恋爱的话,宋婉的要求更高,她希望自己是别人的初恋,免得被人拿来对比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秦骁皱眉,有不满,还有…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他现在想到那个少女,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他的善心成了刺在母亲心头的刀,这份感触足够让他“厌女”了。
秦骁抬起手,手指抵着宋婉的额头,像是要把她的头推开,却没有很用力,宋婉感觉额上被按了一下,委委屈屈地说:“我不想你喜欢那个少女,她明显就是要利用你……”
卖身葬父的套路,好像是小说影视剧中常见的,可事实上,在盛世,且是望京之中卖身,并不是随便找个地方铺开白布插根草标就可以的,有正经的市场,名为人市,还有正经的牙婆,那些能够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的,都是走这样的渠道进府的。
当街铺开白布,说要卖身葬父,这种本身就有一种表演性质,像是在舞台上卖惨一样,无非是要更高的价钱,或者是更好的买家。
比起涉世未深的秦骁,宋婉经过了两周目的历练,对这种市井民情显然了解更深,很明白若不是背后有什么支撑,对方很难做到这一步,不说别的,真当朗朗乾坤,没个地痞恶霸啊?
孤身的少女,走在外面都可能被掳走,何况直接说要卖身,万一被人强行带走,难道还能自己重回自由吗?
这件事本身恐怕就不那么简单……
宋婉稍稍想了一下,也没认真思量其中是谁的算计,这京中势力错综复杂,各有各的心思,往某些人家放上一两个“耳朵”,也是很正常的,甚至都不需要那些“耳朵”多有能耐,哪怕是普通洒扫,内部能够得到的消息,也多于围墙之外。
想到这里,宋婉额头抵着秦骁的胳膊,轻轻蹭了蹭,像是要擦去脑中多余的思量,专注于谈情说爱。
“呵,你倒是聪明。”
秦骁点评了一句,也没再扒拉宋婉的脑袋,他也是事后才算是想明白这些事情的,但在最初,他真的没想那么多。
路上碰到惊马,有能力直接就拉着缰绳救了,之后才会看自己救的是谁,即便是死对头,也总不能再把对方弄死吧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,不过是你不懂姑娘家的心思罢了。”
宋婉抬头瞟了秦骁一眼,眼珠一转,像是带了钩子一样,颇有几分魅惑,她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,这会儿分析那少女对秦骁的情意有什么意思,难道还要让秦骁幡然醒悟,她那么癫,就是为了离他更近?
她话语一转,幽幽叹气:“只可惜,她怕是眼光不好,不然……”
哪里有放着年轻的,去找老的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