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回门(4/4)
见容与不应,她更加咄咄逼人:“怎么,才跟他过了一夜就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母妃了?呵,知道的你是金尊玉贵的公主,不知道的还当你是勾栏里巴着男人的贱妇呢!”“够了!”容与忍无可忍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母妃,儿臣不是在帮尉朔,而是帮你,赐婚的旨意是父皇下的,与尉朔无关,无论他是质子也好,平民也罢,您都不该滥用私刑!”
她说完便转身向着尉朔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,再也不顾贵妃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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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尉朔,你等等我呀!”
那男子身高腿长,一步顶得上她两步,容与一路小跑才终于在宫门口追上他。
“方才母妃为难你,你为什么不躲?”
尉朔斜睨她一眼:“躲?我只是一个质子,你们晟国的一句话不仅能决定我的生死,更能决定我族人的生死,你叫我如何敢躲?”
从踏出察泰的那一刻起,他就明白自己的使命,他肩上的担子远比任何人看到的都要重。
容与露出一抹愧疚:“方才的事,我替母妃向你道歉。”
不想尉朔却直接嗤笑出声:“清阳公主,你天天装模做样的不累吗?高高在上地施舍我这个卑贱的小国质子,是不是很有趣?”
“你这是何意?”
既然她还要装作懵懂无辜,尉朔也索性不再掩饰:“将百姓赖以生存的粮种拿来取乐消遣,还打死走投无路的饥民,这难道不是公主你的所做所为吗?”
他握紧拳头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,一字一句道:“今日种种,也是你们母女早早串通好设下的局吧,羞辱我、折磨我,好让我老老实实地为你们当牛做马。”
“还有那日在宫后苑中替我解围,亏我还以为是公主心善,不忍一个小小花匠丢了生计,其实也只是为了打我十大板出气吧,也难怪那十板打得如此之重,还蓄意嫁祸给明懿公主。”
容与无力解释:“不是……”
可话还未出口就被尉朔不屑打断:“公主放心,如今我察泰上下的性命全都握在你们晟国手中,我自然不敢生出丝毫异心。”
他加重语气:“所以公主以后也不必再装良善了,我都替你觉得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