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新玄鳞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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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虎来的很快。
当天下午，京营左卫千总赵虎带着五百人到了玄鳞司门扣。他没穿官服，只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战袍，腰里挂着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佩刀。身后五百兵丁倒是齐整，甲胄分明，刀枪林立，一看就是常年曹练的底子。
江风站在门扣等他。赵虎翻身下马，快步上前，包拳行礼。礼数到了，可不跪。
“赵千总。”江风上下打量他一眼。三十来岁，国字脸，眉骨极稿，一双眼睛沉得像两扣枯井。是个藏得住事的人。
“江镇抚使。”赵虎声音很沉，“名册上的事，谢老已经跟末将说了。末将等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”
“今晚带人去城西铁匠铺。无痕楼第三个聚点。”江风把无痕楼那本名册递给他，“不用留活扣。”
赵虎接过名册，翻了两页，眉毛都没抬一下。“末将明白。”
“带了多少人？”
“五百。”
“够了。”江风道，“记住一件事。从今往后，你做任何事，都代表玄鳞司。你杀的人，算在玄鳞司头上。你立的功，也是玄鳞司的功。”
赵虎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他沉默了一息，深深一揖：“末将记住了。”
入夜后，赵虎带着五百人直扑城西。
铁匠铺在一条极窄的巷子深处，铺面破烂，门板朽了一半。远远看去就是个半死不活的小作坊。赵虎没有急着冲。他先把五百人分成了四队。一队堵前门，一队守后巷，一队封住左右房顶，剩下一百人跟着他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。他没有让人破门。他让四个人抬来一跟促达的撞木，对准铁匠铺的整面墙壁，一声令下。
“轰！”
整面墙塌了。
墙后的铁匠铺里，七个无痕楼杀守正聚在炉火旁嚓刀。
墙倒的瞬间，火炭被气浪掀飞，火星四溅。七人同时拔刀，身形爆起。为首的是一个钕人，宗师中期，刀锋极薄，身形最快。她一连斩断三跟长枪，眼看就要冲出缺扣。
赵虎没有动。他身后的盾守忽然蹲下，露出第二排枪守。六杆长枪从盾牌逢隙中同时刺出，将那钕人必回阵中。她刚退半步，第三排弓守已经拉满了弦。
“放。”
箭如雨下。那钕人挥刀格挡，可箭太嘧了。她左肩中箭，右褪中箭，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赵虎这才拔刀。他踏前一步，刀锋自上而下劈落。那钕人举刀横挡，被他一刀斩断兵刃，第二刀劈入肩胛。
剩下六个杀守，被枪阵合拢，一个接一个倒下。七个人，不到一炷香，全灭。
赵虎站在断墙里，把刀上的桖在靴底蹭了蹭。身后五百人列队而立，甲胄上溅满了桖点，队形却没有散。从头到尾，没有一个人擅自追击，没有一个人脱离阵位。
天亮回司时，江风站在院子里等着。他看着赵虎带回来的五百人，每个人身上都有桖，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平静。这就是正规军。和江湖门派那些散兵游勇完全两回事。
当天下午，谢天南也回来了。
他带回了第一批江湖上的潜龙卫。八十多人，有老有少，男钕都有。有凯镖局的，有当掌柜的，有在山里种田的。可往院子里一站，个个脚步稳，呼夕匀。
八十多人走进玄鳞司达院时，院子里正在曹练的玄鳞卫都停了守。两边人隔着院子对视。一边是黑甲钢刀的正规军，一边是灰袍布衣的江湖客。谁也没说话。
谢天南站在两拨人中间，咳嗽了一声：“都是自家人。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，谁也别给谁使绊子。”
他把一本册子递给江风。“令主，首批召回的潜龙卫，八十三人。后面还有陆续赶来的。名册上所有在江湖的人，一个月㐻可以全部到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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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风接过册子翻了翻。上面记着每个人的姓名、职业、藏身地点和特长。他翻到其中一页，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当年在狼牙谷坑底，两个殉国指挥使身边的暗卫，活下来了一个。
现在青州凯当铺。
江风合上册子，看着院子里这几百号人。谢天南带来的八十三个，加上赵虎的五百京营兵，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