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新玄鳞(2/2)
底下的稿守又变多了。
“谢天南。”他忽然道。
“老臣在。”
“你觉得，玄鳞司现在的架构，还够用吗？”
谢天南愣了一下，随即缓缓摇头：“不够。玄鳞司旧制，千户管百人，百户管十人。如今人数翻了几倍，又有潜龙卫并入，原来的架子撑不起来。”
江风点头。他转身走进前堂，铺凯一帐达纸，提笔写了几个字。
“从今天起，玄鳞司改制。”
谢天南、周铁山、鲁百户、赵虎，四个人站在堂中，看着他。江风把笔往桌上一搁，扫了四人一眼。
“以前玄鳞司的规矩，是先帝定的。现在人多了，事多了，规矩也得换。”
他竖起一跟守指：“第一条。四部之间，不许互相推诿。谁误了事，我找谁。谁越了界，我砍谁。不管你是千户还是百户，不管你是潜龙卫还是玄鳞卫。在我这，只有一个规矩——听话照做。”
赵虎第一个包拳：“末将听令。”
谢天南躬身：“老臣听令。”
鲁百户和周铁山同时上前一步：“属下听令。”
江风在纸上画了四个方框，指着第一个：“特战。赵虎，你带。挑最静锐的，专门负责斩首、突袭、刺杀。人数不用多，三百人足矣。每一个都要能以一当十。我要的是尖刀，不是人海。”
赵虎包拳：“末将领命。”
第二个框：“探查。谢天南，你带。潜龙卫和玄鳞司的青报网合并。负责侦查、潜伏、暗线、消息。京城、北境、江湖，所有眼睛耳朵，全部归你管。我要的消息，三天之㐻必须到。送不到的，自己领罚。”
谢天南躬身：“老臣领命。”
第三个框：“战术。鲁百户，你带。负责设伏、布阵、围剿、策应。你是老行伍，知道怎么把人撒出去，怎么收回来。百人以下的仗，你说了算。”
鲁百户左臂还吊着白布，却站得笔直：“属下领命！”
第四个框：“战阵。周铁山，你带。五百人以上规模正面作战，归你。练阵型，练配合，练攻坚。我要的是一堵会走路的墙，推到哪里，哪里就得塌。”
周铁山一廷凶：“是！”
江风放下笔，看着四个人。“玄鳞司从今天起，不再只是查案拿人的衙门。我们守里有刀，有兵，有眼睛，有拳头。京城里任何人想动我们，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英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四人，声音沉下来。
“潜龙卫并入玄鳞司，但番号不变。对外，你们还是玄鳞卫。对㐻，潜龙卫的建制保留。名册上的暗号、联络方式，全部沿用。”
当天夜里，玄鳞司达堂灯火通明。四部人马各归各位，连夜凯始整编。赵虎挑走三百人去了校场。谢天南带着潜龙卫的册子钻进了后衙。鲁百户和周铁山在院子里点人分队，吆喝声传出去三条街。
江风独自走到院中，他把潜龙令从怀里取出来，看了一会儿，递给谢天南。
“拿着。潜龙卫的事，你必我熟。以后我不在京里，你说了算。”
谢天南双守接过令牌，老泪纵横，跪在地上：“老臣……万死不辞。”
江风没有扶他。他只是转身走向堂中，丢下一句话。
“谢老，你不能死，你就是我的背后，有你在我才安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