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第 5 章(2/4)
便疼得抽了一口气,脸都白了几分。
“先别动。”伏鸱皱了皱眉,在崔望舒面前蹲下,止住了她想要起身的动作,他抬眸看她,“脚腕疼吗?”
“嗯……”
崔望舒点点头,她感觉哪里都疼。
伏鸱猜她可能是伤了筋骨,若是贸然走动,只怕会加重伤势,必须找大夫来看一下。
但这荒郊野外的,他不可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,独自回去叫人。
正踌躇间,耳畔响起了极细微的窸窣声。
崔望舒惊恐地看到一条细长的黑影在荒草丛游动,在斑驳的日影下折射出若隐若现的冷硬光泽。
像是蛇。
“啊——”崔望舒猛地别过头,将脸埋到伏鸱的肩上,猛抽了一口气,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,“快快快快快快走!我不要留在这里,这是什么东西呃啊啊啊啊——”
伏鸱看到了地上的那条蛇。
但当崔望舒撞进他怀里的一刹那,她鬓边的茉莉花香味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闯了进来,屏蔽了他的感官,扰乱了他的视线,他看不到蛇了,只能感受到颈侧对方急促而温热的气息,和崔望舒微微发颤的单薄后脊,衣领外露出一段纤长的脖颈,白得晃眼。
如果他抱着崔望舒走出这段荒林,叫崔府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?
崔府的人会将他乱棍打死。
可是她在害怕。
伏鸱垂眸看着怀里的人,默了一瞬,伸手托住她的膝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崔望舒似是怕掉下去,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,呼吸急促而温热。
伏鸱感觉那片皮肤泛起了一阵刺心挠肺的痒意,他一时不知自己的手该放在哪,脚该怎么迈,竟是比那烙刑还要难捱几分,让人想将那片皮肤剜了。
他垂眸看了眼从脚旁游过的蛇平复了一下心情,走了几步,与崔望舒道:“蛇已经游走了。”
崔望舒闻言才感觉那根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许,她缓缓抬起头,入目便是是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她恍然意识到自己正被人抱着,半侧身子抵着男人坚硬的胸膛,崔望舒面上一热,当即别过脸,扭头望向地面,觉得要是直接这么跳下去,真能摔个半死,只感觉心跳得更快了,砰砰砰的震得耳朵疼。
崔望舒的指节下意识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,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事你不要说出去……谁都不可以说。”
她的声音太近了,近的几乎就贴在自己耳侧,伏鸱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轻痒气息,他的后背又绷紧了几分。
“嗯。”他应下,声音听起来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不会让旁人知道。”
伏鸱抱着她走了没几步。
崔望舒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,猛地仰起头看他,“马呢?马怎么办?马还在林子里呢!”
说着便扭头朝身后望去,发梢在无意间扫过男人的下颌。
她在怀里挣动的那两下让伏鸱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一分。
他极力按耐住本能的冲动,才没有低头去看她的脸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,沉声道:“我将缰绳绑在了树上,做了记号,待会儿我替小姐去将马寻回来。”
听他这么说,崔望舒这才放下心来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,气氛陷入一片静谧当中,只余下靴底碾过落叶的窸窣声,崔望舒有些欲盖弥彰地仰头望着树冠层叠的穹顶,但没想到这回马场的路走起来竟这么长,最后感觉脖子实在仰得发酸,还是将脑袋微微靠了回来,目光顺势落在男人的侧颜上。
伏鸱抿着薄唇,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冷硬的疏离感,银灰色的眼瞳好似寒星。
都说“知好色则慕少艾”。
崔望舒的父兄皆是一等一的好容貌,她自幼看惯了,对那些普通颜色的男子自然懒得多瞧。
但眼前的人确实生了副剑眉星目的好模样,因此那日他在洛城长街策马狂奔时……自己才多看了两眼。
现下凑近了看,发现确实挺好看的。
崔望舒不禁有些好奇,他们那儿的人鼻梁都这么高吗?
眼睛也好大……
崔望舒看得出神,却见男人眼睫微微一颤,目光要落不落,似要向自己这边转来。
崔望舒心头一紧,赶紧撇开了视线。
待缓过神来,才用余光扫了眼对方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