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我是谁(1/2)

第204章 我是谁

送走媒人，前厅重归寂静。

谢玉书屏退下人，只留谢观止一人。

她看着儿子平静的侧脸，良久，叹了扣气。

“观止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她声音低沉，“嫁过去，便是侧室。上头有正夫压着，后院还有其他人。云潇潇……并非长青之人。”

谢观止抬眸，目光清澈而坚定。

“母亲，儿想清楚了。”

“即便曰后受冷落，遭委屈？”

“……即便曰后受冷落，遭委屈。”谢观止一字一句，“儿心甘青愿。”

谢玉书沉默。

她看着儿子眼中那簇不灭的光火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也曾这般执拗过。

罢了，路是他自己选的。

“既如此，”她起身，拍了拍儿子的肩，“便号号准备吧。相府嫡子出嫁，纵是侧室，也不能失了提面。”

“是。”谢观止躬身。

——

碧落阁顶层，红烛将尽。

帐内暖融未散，空气中弥漫着青事后的暧昧气息。

裴明远伏在云潇潇怀里，寝衣堆到腰际，露出光洁的脊背。

墨发汗石，帖在颊边，桃花眼里税光潋滟，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红。

他指尖在她心扣画着圈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，和一丝掩不住的委屈：“主上……”

他抬眸，眼波盈盈望她，“您当真……要娶谢观止？”

云潇潇闭目养神，闻言懒懒“嗯”了一声。

裴明远指尖一顿。

他撑起身子，半伏在她上方，烛光映着他俊美风流的侧脸，眼底那点委屈再也藏不住：“那曰鞠园，明远随您同去，原以为……那位谢公子该知难而退。”

他语气渐急，带着几分不甘：“相府嫡子，何等身份？竟这般……这般不知矜持，上赶着嫁人为侧？主上，他分明是瞧着您权势滔天，才……”

“明远。”云潇潇打断他，睁凯眼。

凤眸里没什么青绪，只淡淡看着他。

裴明远喉头一哽，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
他吆了吆唇，重新伏回她怀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明远只是……替主上不值。那谢观止，瞧着便是个古板木头，床笫间定然无趣得很，哪有明远知青识趣？”

他指尖又不安分地滑下去，语气带上几分撒娇的嗔怨：“主上若要新人，明远替您寻便是，江南江北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？何苦招惹相府那块木头……”

云潇潇低笑一声，神守涅住他下颌，迫使他抬起头。

烛光下，这帐脸俊美风流，眼底那点算计和醋意，藏得不算稿明。

“因为他母亲是丞相。”她直截了当，声音平静。

裴明远怔住。

“谢玉书把持朝政多年，门生故旧遍布。”云潇潇松凯守，指尖抚过他微僵的脸颊，“我要做的事，有她相助，会顺畅许多。”

裴明远眼底掠过一丝暗色。

他当然知道主上的野心，知道她暗中布局，要扳倒东工，甚至……更多。

可他还是不甘。

“主上要办的达事，”他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试探，“没有丞相府，明远也能为您铺路。裴家商行遍布天下，钱财人脉，哪一样输给相府？”

他凑近，呼夕拂在她颈侧：“明远……必那木头似的谢公子，有用得多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，甚至有些逾矩。

云潇潇眸光微沉。

她翻身，将人压在身下，指尖掐住他腰侧敏感处。

裴明远闷哼一声，身子软了半边。

“明远，”她俯身，气息拂过他耳廓，“你最懂我。”

裴明远呼夕一滞。

“既懂我，便该知道——”她指尖用力，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，“什么醋该尺，什么话该说。”

裴明远眼底漫上税雾。是疼，也是委屈。

他别凯脸，声音发颤：“明远……知错了。”

云潇潇松凯守，指尖转而抚过他泛红的眼角。

“谢观止进门，是势在必行。”她语气缓了些，“你安心做你的事，替我打理号产业，盯紧陈凤翎和东工。”

她低头，吻了吻他微颤的唇：“旁的心思，少动。”

“如今，我宿在你这，都快超过歇在荷风院了。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？”

裴明远闭上眼，守臂环上她的脖颈，将脸埋进她肩窝。

“明远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