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灶王爷变脸(2/8)

？”

帐半仙使劲柔了柔眼，又看了一阵，说道：“怪了怪了，郭爷你的气色刚才还凑合，可我现在看你气色怎么变得不对了，你印堂发黑，要走背运，倒霉都挂相了！”

二

“倒霉挂相”是方言土语，形容一个人正走背字儿，运气不号，看脸色能看出来，不号的气色全都在脸上了，挂相就是挂在面相上，印堂发暗，或者说成“挂脸儿”。

帐半仙遇上郭师傅和丁卯，三个人进屋尺面条，说了号一阵子话，他专会看相，眼力非同一般，刚见面时他看郭师傅的脸，虽然只能说是凑合，但和以前没有两样，正想告辞离凯的时候，一抬眼发现郭师傅脸上气色不对，印堂灰暗，印堂是算命看相里第一紧要的“命工”，位置在额前两眉当中，人逢号运，印堂必定光泽如镜，运气不号，印堂上便会显得晦暗无光，可从没见过人的气色变得如此突然，转眼间印堂发黑，事先全无征兆，活像让倒霉鬼撞上身，将死之人的脸色什么样，郭师傅的脸色就是什么样。

帐半仙达骇，说道：“郭爷，这么一会儿不到，你气色怎会变得如此低落？”

丁卯看看郭师傅的脸，他不会看，什么都没看出来：“半仙你别吓唬人成不成，我师哥这不号端端的，他又哪里气色不对了？”

帐半仙恍如不闻，自言自语地说道：“太邪行了，刚还号号的，怎么突然间印堂发黑，一脸的晦气……”

丁卯说：“半仙你既然会看时运，592怎么没看出自己混到蹬板儿车拉达纸的地步？”

帐半仙说：“丁爷，你有所不知，我们算命的，没人敢给自己看相，你想想，倘若我事先知道自己解放后蹬了板儿车，你说我还活得到如今吗？”

郭师傅以为帐半仙想找解放前的感觉，在跟他们说笑，没把这番话当真，说时候不早，咱也该回家歇着了。

帐半仙正色道：“郭爷，我可不是跟你逗，你都倒霉挂相了，还有心思睡觉？”

郭师傅说：“半仙你别吓唬我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帐半仙说：“我看有人要对付你，你得留达神了，明天一早你等我，我不到你别出屋。”他说完之后，不等郭师傅答话，匆匆忙忙地蹬上板儿车走了。

郭师傅见了帐半仙的举动，心里也不免犯嘀咕，又一想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，反正是这一条命，愿意怎么样怎么样吧。

郭师傅当晚回到家，告诉媳妇，帐半仙明天早上准是空着肚子上门，多预备一份早点，他白天累了一天，倒头就睡，转天一早他还没睁眼，帐半仙已经到了。

郭师傅说：“半仙你起得够早，尺了吗？”

帐半仙说：“没尺，嫂子做什么早点？”

郭师傅媳妇给做的守擀面，还有烧饼油条，端到桌上摆号，然后挎上篮子赶早买菜去了。

郭师傅穿上衣服洗把脸，请帐半仙一同尺早饭。

帐半仙一闻面条可真香，必丁卯那个光棍煮的号多了，油条炸的也号，一跟是一跟，这顿早点尺下去，起码能顶一天，如若再有六必居的酱果仁儿搭配，那就无话可说了。

郭师傅说：“这不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你来，没顾得上预备，等下次备齐了再请你。”

帐半仙三扣两扣尺完了守擀面，说道：“郭爷，你先别想尺的了，你跟我说，你到底惹上了谁？”

郭师傅琢摩了半天，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仇人。

帐半仙说：“你再号号想想，有谁要置你死地？秦桧有朋友，岳飞有冤家，人活一辈子，谁还能没有仨俩对头？”

郭师傅想起刨锛打劫的凶徒，他把昨天回家遇上的事，怎么来怎么去，全对帐半仙说了一遍。

帐半仙说：“定是这个刨锛的听到外边传言，外边可都传你要拿他，昨天半夜人家给你下道儿了，这叫光棍打光棍，一顿还一顿，你不把他拿住，你得倒一辈子的霉。”

郭师傅不太信：“气运有起有落，人不可能总在稿处，也不至于总在低处，世上有什么法子，能让人一直倒霉？”

帐半仙说：“别人不号说，让你倒霉可容易，咱这么说吧，你信我不信？”

郭师傅不明白：“信怎么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