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1/3)
打架先打奶妈,这个道理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。
我在后勤营里待久了,渐渐也成了会被人盯上的目标。
尤其是我的水线太显眼。水流从指尖放出去,缝合皮肉,是十分好用的忍术,是我自创的忍术,为此我沾沾自喜了一段时间。
敌人不傻,看几次就知道,我会影响战局,所以针对我的袭击就一直没有少过。
总有人冲我打过来,一开始我很狼狈,后来就学聪明了。我再次发明了新的忍术。
我在自己身边布置了自动防御的水线。水流贴着我的身体游走,谁带着杀意靠近,水线就会先一步弹出去,缠住对方的脚踝、手腕,或者直接抽在他的脸上,然后水线就会分裂出新的线,趁机攻击他们的命门。
我哥帮我做过测试,一般人伤害不到我。我爸安排了人员防守,族里长老没有反对的,毕竟我是宇智波难能可贵的医疗忍者,一个只能被送去联姻的女儿有用得多。
我从宠物猪变成了明星猪,待遇高了一点。
我妈给我准备了护具。她恨不得把我从头到脚都包起来。内里是贴身的软甲,外面再罩一层浅色的外袍。母亲亲手替我把护额和头盔扣好,又一遍一遍整理我脸上的布巾。
我妈说:“去吧。”我就走了。
我被包得严严实实,头盔压住头发,护具遮住肩颈,外袍盖住身体的轮廓,脸上又蒙了几层布。刚开始我觉得喘不过气,后来发现这样也有好处。
战场上伤员被抬过来时,有时候身上还带着血肉和烧焦的味道。我实在受不了,便自己又加了几层布挡住口鼻。
我把没用的千手随机扔在战场角落,他们骂骂咧咧一阵然后自己走掉。
久而久之,战场上便传开了,宇智波有个爱搞人体实验的疯子医生,没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。
我哥听说以后,特地来看我,他站在医疗帐外,脸色很复杂地看着我:“小夜。”
我正蹲在地上洗手,水盆里的水被血染得发红,我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“喜欢拿千手做实验……吗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哥看着他那裹成奇怪生物的妹妹,又看了看角落里被布盖住的一排尸体,他的表情更复杂了。
泉奈这时候从后面进来,手里还拖着一具刚处理完的敌尸,语气十分自然:“小夜,这个要不要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哥:“……”
泉奈把尸体往旁边一放:“这个还算完整,品相不错。刚死没多久,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我开始汗流浃背了:“哥,我没有这种爱好……”
泉奈疑惑:“这样的不喜欢?那你喜欢哪种?半死不活的?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哥捂住额头,他也很混乱,但还是先制止了泉奈:“泉奈,别吓她。”
泉奈哥把尸体往外拖,拖到一半,又回头问我:“那这个到底要不要?真的不喜欢这种的?”
我捂住脸:“先放着吧。”
完了。
我已经是疯狂科学家了。我的名声绝对洗不干净了。
千手那边的人对我的态度也变得很微妙,毕竟很多人确实是活了下来,所以有时候在战场边缘碰见我,他们大多只是意思意思打两下,表示自己尽到了敌人的本分。我的水线抽过去,他们也就顺势退开,不会真的冲进后勤营里非要杀我。
大家都很默契。
除了千手扉间。
这个人非常没有默契。
他真的追着我打!
那天前线乱成一团,伤员被不断送回来,医疗帐外的泥地已经被踩烂了。血水、雨水、药汤混在一起,积在坑洼里,踩上去会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担架一副接一副从外面抬进来,我刚救完一个腹部被贯穿的族人,低头切断最后一根水线。身后忽然一冷。
我几乎是凭本能往旁边滚开。肩膀撞到木架,架子上的绷带和药瓶哗啦一声掉下来。药瓶碎在地上,深褐色的药液溅到我的护具上,
刀光贴着我的肩甲擦过去,发出刺耳的一声响,火星在我眼前一闪,又很快灭掉。
我抬头,看见千手扉间站在不远处。
银白色的头发,红色的眼睛,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,他站在医疗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