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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田的小径上,大片的紫色薰衣草蔓延极远。
“那当然!”时笙把玩着根光秃秃的雪糕棍,闻言眸中不禁攒起些许骄傲背过手,下巴也高高地仰起来,“知道为什么,我爸和我大伯能把时光庄园做得这么大么?”
陆淮予摇头目光清和。
她的神态就更骄傲了攒笑说:“其实你也看到了,我们南江这边的气候呢,很适合养殖鲜花香料,以前呢,也不是没有人在周边陆续开过香料厂和农场,但最终不是被我时家给比下去了就是倒闭了,你猜,是为什么?”
陆淮予微顿了下再次摇头目光中像有了求知意味。时笙笑道:“我大伯说过,鲜花养殖,其实不在于施了多少肥用了多少料,而在于养殖它们的人。”
“就像我们家有几百上千亩地,我们时家人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每一亩的鲜花施得肥够不够、养殖得好不好,这个时候,每天真正面对着这些花的花农就至关重要了。”
“花农们心情好了,自然也会悉心地对待鲜花的,所以只要我们家款待这些花农,对这些花农好,就是对鲜花好,更是对我们家的企业好。这是相辅相成的,所以,我从小也是经常跟他们学习生活和他们相处很好的。”
陆淮予不禁笑了,点点头,“爱人者,人恒爱之;敬人者,人恒敬之。”
他由衷说:“大伯有大智慧。”
时笙更开心地笑起来一蹦一条往前跑转了个圈,脚步轻盈明快,清风吹动她鲜花裙的裙摆,阳光洒落,也是轻盈的,他便是望着都能感觉到她心里此刻的轻快和愉悦。
陆淮予默默望了会儿想到什么又缓声说:“但是大伯这样的理念,其实会无形中增加许多成本。对于底层员工来说是福利,对于企业本身来说反而成了禁锢,这也是你们时家近几年要面对的困境么?”
“这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了。”时笙不禁感叹,“所以我大伯也在不断想另外的路子,这不是,也在试错阶段。”
时笙和陆淮予的联姻,除却Decuria需与时光集团的香料外,还有一点便是时家也很需要陆氏资本的相助。
时家的香料品质,便是业内最苛刻的人也必须承认的确处于市场顶端。时敬晟是个极为刚正也一丝不苟的人,从他企业流出的每一滴香精、每一滴花瓣,都要保证保质保量。
可如今时代快节奏化,市场鱼龙混杂各种产品也良莠不齐,偏偏价格压得极低,劣币驱逐良币,反而挤轧得专心做品质的人快无生存余地。
时光集团这些年市场份额不断缩减,也迫使时家二老不得不想出别的破局方法。
陆淮予敛眸微默刚想再说什么,就听见身后忽然响起迟疑一声,“……时笙?”
两人一顿,共同回头看。
就见一个年轻的男生站在两人不远处,年纪约莫与时笙相仿,身上穿着花农穿的工作围裙,怀中还抱着一捆像刚收完的薰衣草。
皮肤被阳光晒成健康的小麦色,五官倒俊朗端正,在望清时笙的脸后更惊喜地笑起来,“真的是你呀?刚才就听我爸说你回来了!”
“江……琦?”时笙思考了一下才将这张脸和和生疏记忆里的一个名字对上,也微微有些惊讶,“你又来帮江伯伯的忙啊?”
“嗯!”江琦点点头像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抓抓头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昨天,也就是回来休个假。你呢?这个时候过来帮忙不影响工作吗?”
“还好,这不是暑假?我考上市一小学了,现在是行政老师,每年还有个寒暑假能帮帮家里忙……”
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熟络聊起来,陆淮予目光紧盯着江琦却渐蹙起眉。
江琦是江伯伯的小儿子,也是老来得子。
江伯伯在时家负责看守庄园已经二十多年了,被时家二老也很尊敬,江琦与时笙年纪相仿年少时常在一块玩耍,还曾上过同一所中学。
两人七七八八地聊了会儿,江琦自然早发现了她身边的陆淮予,道:“早就听说……你好像订婚了,这位是不是就是……”
“哦!”时笙才想起来般将陆淮予往前带了带,向他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