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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闪狡黠的眸子又问:“不过, 我昨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,神君可有偷偷亲我?”“先吃饭吧。”羽嘉垂下眼眸,温声道。
千阙知晓她不会回答,想到她方才跟朝华你来我往的迷人模样, 将身子坐的端正些,清了两下嗓子一本正经学道:“本君做事还用得着偷?”
日日在一处,千阙早将羽嘉的神情语气了然于心, 竟也学的有模有样,羽嘉淡然一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,是温柔的制止。
千阙心中一颤, 从她起床到现在不足半个时辰, 神君拉了她的手、捋了她的头发, 还捏了她的脸, 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自然,似曾相识却又遥不可及的熟悉感从身体里蹿出,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妥帖的舒适感。
不及她细细思忖,羽嘉已经起了身,将一只手递到她面前,千阙藤蔓一般攀上她的胳膊,借着力两腿一蹬便跳至她臂弯处,侧脸问道:“对了。栩姐姐闯了什么祸,神君还没说完呢?”
吃饭的时候,羽嘉才将前因后果同千阙说了一遍。
原是朝华第一次来神山抢亲时,曾与还是小白虎的栩无离结下过梁子,而年轻气盛的百兽之王自然不甘欺辱,时时记着这个大仇。
后来,朝华被传为妖神,栩无离便将这一腔仇恨悉数撒在妖族身上,上古之时,妖族大大小小的统领被她追着斩杀近半,神妖两族的梁子也多半都是她结下的。
正因如此,栩无离飞升上神的天劫也异常凶险,差点陨身于妖族倾力设下的诡阵之中。
上古的法器和阵法皆是借了天地造化所制,极难应对,即便玄漪及时赶到损了半身修为破开阵法救出她,也是凶险万分,两人都险些葬送于妖族之手。
经此一事,妖族受了重创,被天庭压制了许多万年,便将此仇悉数算在了栩无离头上。
后来,玄漪便亲制了一把羽扇赠予栩无离,劝她修身养性,栩无离果然照着玄漪的嘱托,敛了性子,学了礼节,再加上掌管了天上地下的刑狱之事,渐渐地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。
曾经的千阙不懂,一把扇子何以能将一个人彻底改头换面。可此刻她似乎明白了,或许改变栩无离的不是什么扇子,而是赠予她扇子的人,还有她们所有的过往。
“那栩姐姐和冥君也?”千阙试探地问了一句。
仅凭着寥寥几句前尘往事便能感知到两人的微妙,羽嘉有些感叹于千阙的领悟力,她垂眸片刻,说道:“是人都有过往,但提与不提是每个人的权利。”
“所以,要做个无情的神仙,我懂。”千阙夸张地点着头,将话接了过去。
羽嘉目光落在嗡动她唇角处,沉默片刻。
“神君想吻我,是不是?”千阙爱及了羽嘉这般眼神,因为在南山她第一次吻她时便是这般,不急不躁的矜持与冷漠,恰到好处地将一切隔绝于外,而眼底又暗含着浅浅的温情和不易察觉的羞赧,将她完完整整地包裹其中。
千阙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,呼吸起起落落,想亲她,却似被禁锢住般动不得。
“该喝药了。”羽嘉将眼神放低,转向一旁的玉匣处。因着千阙昏睡期间吃药总没个时辰,而药放久了又会失了药效,羽嘉便亲制了个玉匣来安置这些待喝的汤药。
于千阙而言,甜甜的香吻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却是苦口的良药,她不甘地撇撇嘴,快速伸手勾住她的脖子,在她下巴处啄下一个跌跌撞撞的吻,又连忙缩在她怀中羞红了脸。
羽嘉睫毛一颤,眼皮缓慢眨了一下望向怀中仓皇而逃的人,朝着她紧闭的双唇缓缓靠近。
感知到羽嘉的逐渐贴近,千阙连忙闭上了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