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游湖(2/3)
琢过一般,细腻又分明。看她几缕发丝被微风绞乱,缠在修长细滑的脖颈处,将美人筋束缚其中,让人想要伸手为她捋一捋,再凑近贴一贴,嗅一嗅。
看久了,心神便乱了。
千阙摇摇脑袋,伸手将她手中的酒壶再次捞了过来,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霎时间,她满脸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,像极了被酒呛的,不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......
船从傍晚一直飘到了星光璀璨。
千阙初饮仙界的酒,只喝了两口便脸颊发烫,醉意熏熏。
浅醉时,人的脑袋最是清明。
她闪了闪狡黠的眸子,冲羽嘉质问道。
“神君白日里说我是婴儿,是在诓我对不对?”
“还算聪颖,只半日便意识到了。”羽嘉轻抬了眉梢。
“如何发现的?”她又轻问。
“神君刚刚给我喝了酒,谁会给一个婴儿喝烈酒呢?况且,我的声音,我的神情,我的身体,还有我的感觉告诉我,我一定不小孩子。”
千阙抬手摸了摸心口,砰砰跳着,又补充道:“尤其是这里,我心里的东西,你们都不知道,可我自己知道。”
她嗓音高扬了许多,神采奕奕的,仿佛抓住了内心深处最幽微、最明亮的东西,不可与人言,却真实到让她不可忽视。
羽嘉只是淡淡看着她,没有回应,也没有回避。
千阙索性将这些天的疑问,统统问了出来——
“我从哪里来?”
“天地造化处来。”
“什么造化?”
“天数、机缘,还有本君。”
“和神君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本君动了你的天数,便成了你的机缘。”
“没有你便没有我吗?”
“会是不一样的你。”
“那我如今几岁了?”
“三千岁。”
“三千年的时间,我在做什么”
“沉睡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醒来?”
“本君让你醒来?”
“你是如何看我的?”
“可爱。”
“那我是孩子吗?”
“可以是,也可以不是。”
......
酒意愈发浓了,千阙依在羽嘉身侧,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问题。
“为何不让我做你的徒弟?”她分明还介怀着,十分的介怀着。
“你想做本君的徒弟?”
“想。”
“只想做徒弟?”
“想。”
“待你飞升时,若还想,本君便收你做徒弟。”
“想。”
......
满船清梦压碎星河。
小船随风荡漾时,千阙晕晕乎乎。
流星划过时,她得了一个极大的承诺,让她眩晕的、发热的承诺。
有了归处,来处如何,她便不在意了,也不愿深究了。
她找到了自己归处。
羽嘉便是她的归处。
早一日飞升,就能早一日做神君的徒弟,千阙有了盼头,第二日便找青鸾学起法术来。
练习呼风唤雨时,把老头的菜地淹了,被她拿着棍子追着满山打。
练习避水诀,把自己呛个半死,连带着一池子水莲蔫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