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踩云(2/3)
起身,行至千阙跟前时,侧目扫了她一眼,道:“我竟不知,你还有如此本事。”千阙尴尬一笑,朝老头歉疚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头笑意慈祥,摇摇头,宽慰她:“老头子我命硬得很,你可砸不死我。不过,你若是过意不去的话,采些雪菊给我泡茶喝吧。”
......
次日一大早,千阙便去了北山,采了许多雪菊给老头送去,表达歉意。
闲着没事干,她又去南山采了一篮子花草,坐在山头编了个花环,又朝青梧宫飞去。
方一踏进偏殿,她就看到羽嘉在摆弄着几块青玉的石料,看那玉料质地和她初来神山那日打碎的茶壶料子一样。
千阙握了握手里的花环,轻唤道声:“神君大人。”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拘谨。
羽嘉换了块石料拿在手间,抬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生疏又谨慎,心头仿佛被刺了一刺,低声招呼她坐到身侧,才道:“又去南山采花了。”
千阙将手中的花环递至她面前,声音微弱又清甜:“给你的。”
羽嘉接过花环,指尖轻拂过上头的小花,反手戴在了千阙头上。
嫩绿的花枝点缀着几朵鹅黄的小花,显的她红润青涩的小脸更加粉雕玉琢了。
“很好看。”她笑了笑才道。
千阙头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神君冲她笑,虽只是淡淡弯了嘴角又转瞬即逝,也仿佛南山的花都在她眉宇间开了一遍。
晃了晃神儿,她抬起手摸摸戴在自己头上的花环,解释道:“是送给你的。”
这神山上下所有人,好像都不会直接称呼神君为“你”,突然意识到这一点,她连忙改了口:“是送给神君的。”
羽嘉看她头戴花环的样子,灿烂如朝霞,想看她多戴一会儿,哄她道:“本君不喜欢黄色的花,你明日再做一个旁的颜色来。”
千阙信以为真了,猛地点着头,答应道:“好啊,好啊,那神君喜欢什么颜色?”
“旁的什么颜色都好。”羽嘉假装思索了一下才回答。
“那我每日都给神君做一个,粉色的、紫色的、白色的......每种颜色都做一个,好不好?”千阙欢喜地说道,眼中也似万花开遍。
“好。”羽嘉轻点了头。
千阙开心极了,也不那么生疏了,往她身侧坐近些,问道:“神君,这青玉是要重新做个茶壶吗。”
羽嘉闻言,顿了顿,答道:“那壶不是被你炸了吗,好在之前采的玉料还多了几块。”
她笑容不多,又总是一闪而过,此刻看起来,还有些严肃。
千阙眼风扫过她的神情,略带着些自责和歉意问道:“我是不是十分蠢笨?云彩驾不好,仙法也施不好,毁了神君的茶壶,又差点砸到老头。”
看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羽嘉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声音放的轻柔些:“你很聪颖,只是做神仙也需要修炼,你才得仙身不久,慢慢习惯就是了。”
千阙双手撑着腮帮,思索了片刻,又问道:“我在神山算是小孩吗?为何东市的人见了我都叫我女娃娃,连这么高小仙童都叫我女娃娃。”说着,她将手比在自己腰边示范给她看。
羽嘉看她有模有样的比划着,唇角勾出一丝淡淡笑意。
“不算。”她回答。
千阙闻言,正开心呢,又听她补充道:“这仙界谁家添了仙童仙娥,需满了三千岁才算成年,你如今,只能算个——婴儿。”
她话语间,偏偏将这“婴儿”二字说得慢了些、重了些。
婴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