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1、第 49 章(3/4)
有想过翁法罗斯孵化的铁幕一旦破壳,你会很痛苦吗?”兰涯的目光还落在画面中的翁法罗斯上。轮回三千多万次的白厄、昔涟,背负破局希望的开拓之人星、三月七和丹恒,前赴后继的黄金裔们,他们眼睛里是不屈的坚韧。
“习惯了。”她说。
特耳米努斯从自己的懒人沙发里爬出来,把头埋进兰涯的膝盖上。
灰色的、有些发白的发丝散落在兰涯的膝盖上,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。
兰涯的手抬起来,落在他的后脑勺上。灰白色的发丝从她指缝间穿过,和星的头发不一样,很干、很轻,像存放了太久的纸张。
铁幕之战开始了。
第一波疼痛从脊椎底部炸开,沿着脊柱往上蔓延。
兰涯的身体从沙发上滑落,跪在地上。
然后是第二波,从胸腔内部往外扩散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肋骨内侧膨胀,挤开心肺,挤开血管,挤开她能感知到的一切。
呼吸停了一毫秒。
铁幕覆盖一切,清零一切,持续了一毫秒。
兰涯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纯白,她感知不到任何东西,只剩下疼,纯粹的、从物理载体冲击至精神末梢的疼。
然后昔涟用记忆的力量把一切复原。
白色退去,命途狭间的光线恢复了,她恍惚间看到特耳米努斯跪在自己身边,自己好像倒在了地上。
这一毫秒对于宇宙中的大部分生灵来说,没有感觉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血从兰涯的咽喉里涌出来,从嘴角流下。
特耳米努斯的手指垫在她的后脑勺和虚空之间,他把兰涯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手指按在她的颈侧,感觉到动脉还在跳动。
“妈妈。”他说,声音带着哽咽。
命途狭间的光线在他周围缓慢循环。
然后他听到了。
「我在」。
声音很轻,不是从兰涯这里响起的,而是在狭间之外,有什么人在温柔地注视着这里。
兰涯的眼皮动了一下,她睁开眼睛,特耳米努斯的脸在她的视野中从模糊到清晰,逐渐成形。
灰白色的发丝凌乱地散着,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。
兰涯笑了,嘴角还残留着血迹,她抬起手,手指擦过特耳米努斯脸颊上那两道泪痕,把残留的水痕抹掉。
“没事的。”她说,声音被刚才的剧痛碾过一遍的沙哑,“我没事。”
特耳米努斯把她扶起来,动作很慢,很小心,感觉在搬一件他确定自己搬不动,但必须搬起来的东西。
兰涯坐回懒人沙发上,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,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深。
特耳米努斯没有回自己的沙发,在她脚边坐下来。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,在虚空中划了一下。
画面重新出现了。
是名为《故事之外:第8场》的其他结局。
兰涯看着这些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出现,见到了很多自己认识的人,列车上的无名客们、黑塔、镜流、悲悼伶人、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们。
最后,画面熄灭,她听到了昔涟的声音:“众人将与一人离别,惟其人将觐见奇迹。”
“我看到了很多结局,列神之战无法避免。”特耳米努斯说,声音沙哑,但比之前连贯了一些,“排除你的变量,只有一种能让列神之战走向相对好的结局。”
他的金色眼睛看着兰涯。
“纳努克成为最终的boss。”
周围的光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