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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瞧花,插进箭筒出了别院,再回来,拿了两只花瓶,一把铜剪刀,坐下修剪花枝,说:“养到瓶里,能多活几天。”韩临趴在石桌上看他修剪花枝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答。
上官阙不忘问打猎的事:“你们同行几个人出去的?”
“六个。”
“几男几女?”
“四男两女,有两对是夫妻。”
“都叫什么?”
见韩临说的几个名字与自己听到的一致,上官阙改换话题到别处。
“下午一起回来的吗?”
韩临说:“没有,我先回的。我怕花枯了。”
剪刀一停,上官阙目光含笑转向韩临。韩临抬眼瞧见,明白过来,撑身过去吻他。
又费了些工夫,剪好的花枝错落有序插了两瓶,一只花瓶摆在谈事的书房,另一只放到上官阙房间。
这晚吃过饭又来聊药铺的事,上官阙把韩临也拽到书房旁听,韩临苦不堪言地转着花瓶瞧,夜里聊到很晚,晚上他干脆睡到上官阙房间。
次日有宴要赴,上官阙晨起洗漱过,梳发时去嗅镜前的花,又问起打猎的事——
“除了你,他们都打些什么猎物?”
睡意还浓的声音说:“野兔、山鸡。我们出城不远,离人群近,没有大的猎物,他们下次想走远点。”
“深山骑射有了危险不好照应,这些日子先练固定靶吧。”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把头埋进被子里,呼吸很快匀了。
上官阙换过衣服,走到床前,笑着说:“你听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