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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都在外头,又问邵二什么时候去的茶城,他去年回临溪前也去过一趟。邵二讲就前一阵。
韩临道:“茶城秋冬太冷,我冬天都在粤西,回茶城是在夏天,看来是错过了。”
又聊起茶城狗,问了问狗的形貌,韩临笑说:“它还是我送去的,没想到去年回茶城,它还认得我,差点把我扑倒了。”
邵竹轩不怎么意外:“狗最认第一个主人嘛。”
提起曾经养过的狗,韩临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,又讲:“对了,还想问问你,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去处。”
邵竹轩摆手说:“我说呢,这回怎么待我态度这么好,原来是有求于我。哎,不过这附近没什么可玩的。”
韩临落着子道:“你来避雨,却没带行李,随身只有个搁笔纸的背篓,大概是有落脚处的。”讲完话,抬眼看他:“你怎么会在没意思的地方停留。”
邵竹轩嗨了一声:“我是最近手里没银钱了,留在这里等爹娘给我寄钱。”
多年不见,十分唏嘘,下着棋聊起近况,韩临说你是我在这里碰见的第二个朋友了,这小城是个好地方,又说:“那个朋友和你还有些像。”
邵竹轩来了兴趣:“哦?他也是个文人?”
“不是。”韩临摆着棋子,说:“你嗜好嫖男人,他热衷嫖女人。”
尽管都是风月中的常客,邵竹轩说那可大不一样。
韩临笑了笑,又问他这些年又走访了哪些名山大川,邵竹轩说:“你刚死那几年我嫂子掌暗雨楼大权,到处搞吞并,江湖乱死了,爹娘拘着我,怕我在乱斗中给杀了。好不容易把我嫂子盼死了,我哥把人骨灰给偷了,跑没影了。姓佟那个疯女人关了我们半年,还把我吊到梁上拿笛子抽,实在逼问不出来才放我们回家,自那以后天天雇人跟着我们家的人。我从前到处骂她,怕再落她手里,家门都不敢出。等这姓佟的小三回家成亲生孩子了,他妈的兵乱又起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