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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的名句,写爱欲之人,犹如执炬,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。上官阙谢过僧人,转身出了佛堂。
春日的午后,目光到处找,却正撞见韩临靠着门外侧的朱漆柱子,怀抱刀剑,坐在佛殿前睡着了。
又想起他半夜出门做事,早上回来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洗了把脸醒神便陪自己一起出门礼佛。除了到寺庙,白天,一个被江水烟使唤,一个待在议事厅对着山形图改围攻红嵬教的方案,他们几乎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。
上官阙没有叫醒韩临,走过去坐下,并肩和他一起晒白马寺春天的日头。
穿得多,在太阳下久晒,韩临鼻尖渗了点汗,上官阙折起新得的那副佛偈,轻轻地为他扇风。
分明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如今想想,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。
方丈注意到上官阙投向殿外的目光,略一停顿,又叫来几个弟子。
耳畔流过的讲经声量乍一提高,连殿外靠坐休息的人也回头朝殿里看去。
便见几个僧人合围,将上官阙拘在三尺见方的地界,双手合十,均念着一样的经文,倒像是在度化。
韩临皱眉,站起身。
教人戒贪除欲的经声好似浑厚的钟声,几乎将人罩严,耳鸣骤起,可上官阙故我,眼睛顽固盯着殿外的韩临。
数人和声,场面非同寻常,韩临朝殿门口走了几步,与上官阙视线会上,动了动嘴唇问怎么了。
上官阙露出笑容,轻轻摇头,越过僧人、香客、武僧,无声地朝韩临说:稍等。
又过半晌,讲经声戛然而止,老方丈退开一步,合掌朝上官阙深深叹了口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