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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配合讨好他,足以令他高兴。但他不能看到韩临在床上无视他,好多年前韩临就故意借此羞辱过他。
有天在床上,韩临又在神游天外,上官阙停下动作,没停一会儿韩临就反应过来了,还偏头来拱他的手,甚至明知故问:“我是不是太安静了?”
见他没有表示,韩临又说:“你要是想听,我也可以叫。”
韩临当即给他喘了两声,哪成想把自己都叫笑了。
笑完,韩临又很卖力地动,亲吻着他的嘴角,说起自己的隐疾:“你又不会给我治,只好担待担待啦。”
……
这些天徐仁又开始节食,人吃得少,好心情也少了。
昨夜刚吵过架,今早他到门口坐着等老婆吩咐,说有韩临的事要请教上官阙,肚子叽里咕噜,便把正事抛到一边,不停地长吁短叹,跟上官阙大吐苦水。
他说他好饿,说菜叶子好难吃,说寺里有长得很俊的和尚,说之前吵架顾莲去佛寺一两个月不肯回来,说那破寺里求出来的凶签说他们没有好下场。
话不说出来,憋在心里难受,徐仁也没指望运笔书写的上官阙会听自己这些哭诉,自怨自艾说了一大堆,情绪失控,愤怒地说你们都不理解我在怕什么,朋友不理解,爷爷不理解,孩子也不理解。
“你知道她离不开你。你知道就算你医术禀赋普通,就算你身形不堪,但你手里有孩子,有爷爷,有家世,有赎身的恩情,她就算不喜欢你,也不会和你分开。可是你喜欢她,你想让她也喜欢你。”
徐仁忽然停住不讲话了。
翻阅古旧书籍抄写的人继续说:“因为知道他走不掉,你陷入怀疑的死局。为捉摸不定的感情患得患失,挥霍耐心。”
想不到他竟然全听了,徐仁白着脸咽口唾沫,又燃起点希望:“子越,你这么聪明,你有没有办法……破了这个死局。”
翻过一页纸,手掌蓦地为锋利的纸缘深深划了一下,抄写的动作停住,上官阙抬起脸看了徐仁一眼,轻轻摇头,垂下视线望着掌心沁出的细密血珠,只说:“你要问韩临什么事?”
这年双九,乡下的雨中还飘有丹桂香气,韩临的生辰宴也就请了徐氏医馆相熟的人过来一同吃了个饭。
吃饭时韩临收到舒红袖的来信,随信夹着一片红叶,她说是傅欢在香山玩时给他摘的,送来做他的生辰礼物。韩临捏在手里看了很久。
宴散之际,徐仁到莲花缸前站住,指着缸里,为自己嘴贱乱八卦的事对韩临道:“先前真是对不住,就当这是我的赔礼。”
众人便都止步去瞧,还有小女孩踮脚扒着缸往里瞧,回头跟顾莲说:“娘,好漂亮啊。”
徐仁对韩临说:“怕你不喜欢,我挑之前还特地问了子越。”
傍晚韩临洗浴过,打着伞又走到荷花缸前,取了两粒药丸压在舌下,隔着水面轻触那尾红鱼。
当年贪花恋色,被上官阙摆了一道,吓成如今这样,他认了。上官阙知道内情,不提帮他医治,他告诉自己旁人没有义务帮。这样清心寡欲,总好过日日受猜忌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他在荷花缸前告诉自己,既然别无他选,就只想些叫自己高兴的事。他想夜晚的剑影,想师兄递茶水时让烈日晒红的脸,想师兄收到喜袋的笑,想师兄和大夫谈话时绷紧的身体,想师兄被拆穿算计面不改色地调开话题,倘若咬着追问,便会装听不到。
被逼清塘那天酷日当空,他满身污秽,偏偏右臂又察觉到错筋乱气的痛。他借口放生蛤蟆出门,强撑着躲去溪边,倒在湿热的水旁疼得起不来,竹篓也摔开了,粘泥的脏臭蛤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