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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“别装糊涂,你知道我不是在说徐济生。”顾莲托腮端详他,又说:“喂,这耳饰是别人送你的吗?那人想得真周到,这样的银亮,你稍稍耳热就无所遁形。”
韩临咳了一声,伸了手来让她诊治。
顾莲伸手按脉,拖长腔哦了一声,不肯放过:“看来和刚刚的是同一个人。”
半晌,她总算听韩临道:“真人,我认输。”
但这已经是韩临所能做的最大让步,再过分一点的,无论顾莲怎么逼,他便都不肯说不肯做了。
为了窥得天道,顾莲还会请人算什么日子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,瞧面相,弄来模棱两可的西洋象牙牌推演运势,对着抽出来的图案自圆其说,吃饭住行,都要尽量往那方面靠。
韩临旁观这些:“我之前不明白,是什么样的大夫才会给上官阙那张痴人说梦的药方,见你连这些都信,倒是想通了。”
见他再提这事,顾莲心惊胆战起来,忙又解释:“那药要喝很久才见效,为防人误服,味道故意弄得很怪。我真的没想到会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一连好几月,喝别人拿来的用途不明的怪药。”
“见效?”韩临眉头皱得很紧:“你当时给药方,是真觉得我一个男人能生出来齐整的孩子吗?”
顾莲眼神躲闪:“书上是那么说的。”
药方来自很阴邪的古籍,尽管贪暗雨楼楼主那个人情,但她也怕摊上事,给之前再三把弊端告知上官阙。
上官阙的要求不多,只要生下来的东西是活的就可以。
当然,顾莲觉得这话不能告诉韩临。
见他这般,顾莲也不敢多言,改去写他稍早时候提的治风湿的药方,写完给他,说毕竟是空口说症状,没个依凭,只好用这张温和的方子,若真要对症,最好是面诊,或是让患病的人找个医馆记下脉象寄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