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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阙颔首:“顾师衣说得不错。”内情沉重,韩临望着左腕的佛珠:“这是你父母为你供奉的,太贵重了,给我戴不合适。”
上官阙牵过韩临戴佛珠的手,指腹掠过层层叠叠的膏药,捏住染上人温不再冰凉的绿松石:“如今能借这东西,教大夫定心,为你添几年寿数,也不枉我爹娘当年为供奉费的心思。”
总归是一番好意,对于大夫,这串鲜红的佛珠也管用,韩临心想针扎完了再说,便没取下来。
分筋易脉向来牵一发而动全身,此间又有内力角逐冲破塞处,愈发剧痛。这时往往都要喝些镇痛的药汁,但韩临不肯喝多余的药。
顾莲觉得他真是一根筋,让家属去劝劝。
上官阙倒笑了:“我要他喝药,他更不可能喝了。”
顾莲一愣,随即明白了,也没办法,严厉地说了几次韩临,得到的回复依旧只是:我能忍。
他是挺能忍的,可顾莲见到那张俊脸疼到煞白,真怕他疼晕过去。
受罪是小事,只是人失了神识,内力说不准要乱,之前的活恐怕就白干了。顾莲跟诸位大夫提了这事,众人商量过,决定采用一位南疆大夫的提议。
次日诊治,一众大夫打开桌上木盒,取出一支烟道:“这烟中掺有的南疆药粉,药粉为烟丝烧着,随烟气入喉,可以镇痛。”
韩临听说过这样东西,只是摇头:“这东西会成瘾。”
一拨名医纷纷来劝,讲是根据你的体格,此前的伤病,如今的用药情况,才给你定的每支含量,又说:“而且考虑到你很能忍痛,里头分量很少,远远没到上瘾的程度,还是会疼,只是不会疼到你晕过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