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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姐看大家没吃多少,让伙房做了夜宵,一院一桌,方才上官公子讲到这屋吃。”家仆在摆饭菜,上官阙说他那儿有热水,叫韩临过去净手。
热气白蓬蓬的,上官阙慢条斯理地洗手,提起:“方才我问过,说你二侄子还在闹。”
哪里不知道他又在暗示什么,韩临在旁抱手道:“大不了两个孩子都不带。我到佛前是为我妹妹求福,去年你背着我动手脚,我不可能和你一起过去。”
上官阙取下缎子擦手:“去年你妹妹的流产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韩临端盆把他洗过的热水泼到外头:“反正死无对证,你怎么说都行。”
上官阙在解释上是不惜辞藻的,也跟过去,望着门外一派春意:“韩临,我之所以愿意为你找韩颍,愿意花费数年帮白映寒的忙,是因为我比谁都更清楚你在乎妹妹,你认为我会不知道伤害你妹妹的事一旦败露,你该多怨恨我反感我?我会做这种蠢事?”
这话放在去年说,韩临断然不信。但这些时日同白映寒相处,韩临发现自己错怪上官阙几次,上官阙也委实帮他妹妹许多,眼下竟有些被他说动。
“流胎伤身,一招不慎,便会危及性命。”上官阙道:“白映寒在,你迟早是我的,我动她是目光短浅,自毁长城。”
他说完这些话,没有继续纠缠,前往摆饭的地方。
铜盆都凉了,韩临才醒过神,用冷水洗把脸,擦脸时把脸揉得发疼,对着镜子指责道:“奇怪,为什么你那么想相信上官阙。”
也是烦躁,毛巾扔进盆中,溅出许多水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