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歉,开口问剑术上的疑惑,他照常指点,并无半点嫌隙。扮了两月的乖,有一天,沈云思得寸进尺占用后头人请教的时间,说新学一招想让他帮忙看看,他也点头放任了。
沈云思于是将新近练成,又经师父指点过,自己所引以为傲的剑姿展示出来,得意地看到众人惊艳着迷的神情。收了剑,沈云思转过头,却见青年漫不经心靠着树。
沈云思心下急跳,强捺着情绪问:“韩师兄,这套剑招还有哪里有漏洞吗?”
韩临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沈云思又问:“那我是还有需要精进的地方吗?”
连番追问之下,沈云思终于第一次得到韩临的夸奖:“你这套剑招练得很不错了。”
然而沈云思望着韩临的表情,盯着韩临的双眼,发现口中的赞扬并没有到他的眼底。
那你为什么不惊讶?那你为什么不着迷?那你为什么不像别人一样发呆?我这样年轻,你为什么不像师父一样搂着我大声说我的优秀,说我的天赋绝伦?你为什么还是像看流水落花这种寻常凡物一样靠着树!
入夜沈云思仍陷在这桩事里,掐住身下师兄的喉管,逼问道:“你为什么也不看我?”
对方跪在地上做,正自爽利,忽然窒息,拍打挣动仍是摆不脱,直到最后,脖上那双手收去,才活过来,伏在密林的枯叶上抽搐吸气。
这师兄满胸恶气,然而知道沈小少爷任性刁蛮武功又高,不敢惹他,活过命便扶树去捡穿方才乱脱的衣裳,就听沈云思又道:“回答我。”
他语气阴沉,这师兄怕极,谄媚道:“夜深看不清云思情态,我也遗憾。”
沈云思提剑纵身削向头顶茂林。
月色如银,少年美貌,但这师兄见沈云思如此癫狂,哪还敢有色心,趁他削树,抱紧衣裳忙跑了。
既然装乖也得不到另眼相待,沈云思继续做恶徒。两拨不相干,几乎见不到面。沈云思只在程小虎没练好剑,躲着不敢去找他的时候,才能看见他主动找来。听他只说别着急,随后拉住程小虎一遍一遍的过。
不去理他,他倒来找沈云思的麻烦。
树木频繁被毁,怀疑是匪徒来寻仇,韩临去蹲人,反倒撞破师兄妹的事。
野合被抓,韩临将二人往回领,问这树没有气味,为什么要削毁。一起的师妹哪知道沈云思什么毛病,她第一次大着胆子出来就被抓,哭个不停,韩临说以后别做这种事了,让她先回去休息。
单独带沈云思回去的路上韩临说不要再毁树了,又说夏天临溪雨大,树木涵养水土,能止山洪。沈云思心想发了山洪又如何?但今夜被他捏了把柄,嘴上姑且认错说我以前都不知道,师兄真厉害。韩临笑起来,说以前我也不知道,还是一个挑唆我砍树的人告诉我的。
沈云思听青年说自己听不懂的话,有点烦躁,没接话。
此时前面跑来个攥着火把的少年,原来是程小虎来帮忙。余下的路,沈云思就听青年随口考背他心法招式,程小虎真是蠢蛋,连那么简单的东西都能背错,他错一次,沈云思就开口背对的。
如此程小虎不肯露怯再答了,送到房舍前,韩临同沈云思说:“你天赋好,心思不要用在那种地方,你们不是干那种事的年纪。”
你不为所动的“好天赋”。
沈云思听得不耐烦,又怕他揭了野合的底,不想在这个蠢蛋面前没面子,反口就是:“那什么年纪是?你这个年纪?那个大个子男人都不要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青年停步。
“你说什么?”程小虎扔下火把朝沈云思打来拳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