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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上官阙不动,指稍去撩灼烫的烛花,脸上的笑意十分静雅:“你二十岁那年就是跟我一起过的,喝多了酒,抱着我说要和我一辈子。”
韩临没有这个记忆,但他当年什么话都敢对上官阙说,真说出口也不奇怪。
上官阙挑起眼皮又说:“方才程小虎告诉我,最初他不肯换重剑,是你要他听我的。我很高兴。”
韩临弃门离开。
夜里下起细雨,韩临到弟子房舍,想去废弃不用的那间将就一晚,路过一间男子的房舍,听见传出女子细微的哭叫。
韩临当是强抢,踹开门就去拽人,漆黑中从床上拽下四个师弟。后来他们交代说是四人兑钱,到青楼请了个姑娘上山解馋。
韩临骂道:“师叔不在你们就敢办出这种事,你们当临溪是什么地方?”
衣着清凉的女子出门来,正碰上这出,见四人均是低头不语,暗骂了一句:“没出息。”
韩临让四个师弟滚进去,又让女子下山。
四下无光,女子就能看清湿淋淋的地和韩临的轮廓,惊呼:“大半夜还下着雨,你让我怎么下山啊?”
韩临只好把她带到自己准备住的空房舍,正思忖自己晚上究竟还能到哪里凑合,却在房门前又听到动静,他当又是在师门狎妓,气坏了,踢开门把两人拎到外头,却见是日间在练剑坪引他注意的那对师兄妹,分明全程听见韩临骂那四个人,却胆大包天觉得他不会查到这里。女孩子瞪着杏眼瞧他,好像觉得他坏了好事。
女子绕过这对野鸳鸯去瞧今晚的住所,夜里看不清,随手一摸,在里头泼辣骂道:“这什么破地方怎么到处都是灰,这一趟钱赚得不多罪受了不少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