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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不少,忙下马,牵马过去递还马缰说:“我跟你闹着玩呢,这就还你。”那大哥高兴接过,却又听车内传出声:“那就骑马回去领罚。”
总比徒步强,这回大哥答话的声音高昂不少,走前要把那袋钱还给韩临。韩临背手不接,低声说:“是我累得你受罚,拿去吧,算我赔你的。”
等人走了,当着车夫的面,韩临一把扯下帘子:“你不要总牵扯别人。”
上官阙丢出一个疑问:“是我抢了别人的马吗?”
韩临没话说,听他在里头咳嗽,最后还是自己爬到车顶又把车帘装回去。
几天才走出荒凉的山区,晚上路宿旅社,上官阙去订二人客房,多同账房讲了一句:“要你们这里相隔最远的两间。”
夜里韩临住进其中一间,心想他那夜果然都听到了。次日一早韩临找到集市,买下快马钢刀,独自朝洛阳去了。
现今世道乱,他用避兵乱的路线东逛西逛,比上官阙还晚到两天。
时逢战乱,洛阳是中原腹地中的要地,进出管控得极严,查过行李登记好名姓,说过此行目的是探亲后,兵差还要韩临取下面具。韩临顺手摘了才想到万一有人认得自己怎么办,好在对方见了他真容,只笑说这么英俊的后生遮着脸做什么便放行。
过了这关,韩临才发现请柬在上官阙那里,他根本就没拿,而且他不知道百天宴开在哪里。住处好找,只是红袖千里迢迢把请柬递来,他不敢扯谎说丢了。
左思右想,还是调转马头。
洛阳相比当年旧了不少,暗雨楼这几年重心在京师,洛阳灯楼自易梧桐死后便消沉至今。只是见过京师那座高楼,相较之下,洛阳这座灯楼黯淡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