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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时间。”环顾四周给包满花布的桌椅,白瑛心想这里是不能呆。经历了这样的事,远游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白瑛问他准备到哪儿散心。
挽明月拨弄窗前的鸟笼,说:“燕山以北的雪山。”
去年九月韩临到桃花林遛狗,于林里见到一只可能让鹰啄伤的小鸟,鸦羽红眼,被狗拿鼻子拱。韩临捡它回去养伤,为防嘴馋的小狗,去劈竹子编鸟笼。挽明月要他当心,别让竹签刺进指头,他骄傲说自己在茶城做过篾匠。鸟笼编好挂在檐下,那鸟叫声难听且悠长,一阵高过一阵,整日不停,挽明月听了头疼,待它养好伤,早早催韩临放生了,只剩一只空荡荡的鸟笼挂在窗前。
剩下的不少竹子,韩临就又编了几只竹球,在里头放了肉屑,丢给狗玩。狗嗅出味,又顶又拱,掏着吃。动身前往雪山前,挽明月见它们也还在叼着玩,尽管没人再往里塞零嘴。
路上挽明月给眠晓晓写信,说要去雪山。眠晓晓回你是不是有病,都没开春,你要去冻死吗。挽明月只是需要有人知道这个消息,没多向她解释。
外头到了冰皮乍解的时节,雪山里还是腿高的积雪,人人都当他疯了,单是雇马车拉几箱行李过去,便废了颇多口舌。
重新搬进猎屋的头一天,挽明月找出风摆是燕尾镖的风铃,挂在猎屋的门上。
驾车的两个老头跟他搬完几箱行礼,蹲在炉边烤火说:“小伙子这么阔,东西这样旧了还不舍得扔?这可是在门上呦。”
挽明月将酬劳扔给他们,他们当即咧着缺了牙的嘴笑,不再旁敲侧击,出门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