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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妇人:“孩子是她相公的还是……”挽明月匪夷所思道:“当然是她相公的!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“噢。”韩临笑着点头,又奇道:“怎么在这么偏的地界还能碰上?你可真厉害。”
挽明月一时语结。
月辉雪白,洒在青石板路上,韩临见他这样,大笑着往前走,忽然看到前路上有抹碧色,走上前去,弯腰捡起,是一只翡翠耳坠,碧绿莹彻。
前头忽然有个女子往这处赶来,慌忙的目光在路上扫来扫去,挽明月举眼望过去,也止住了步,道了一句:“这么偏的地界你还能碰上?”
“哎,”韩临叫住她,不理挽明月的回击,扬扬手里的耳坠:“掉到这里了。”
女子循声看去,见到来人,愣了半晌,走上前去接过那只耳坠,道了声多谢。
韩临背过手对姜舒说:“见外了。”
一同回客栈,路上姜舒与韩临隔开,走到挽明月一侧,同他讲吴媚好稍后到,这次过来是想借挽明月的面子使使。挽明月说那好办,我写封信给你好了,是要劝谁。姜舒说了个名字,挽明月笑道,他啊,那想来这一封信摆平不了,回去再跟她详细商量。姜舒再三谢过他,期间一句话都没同韩临讲过。
到了客栈,人多眼杂,姜舒要了个包间,天热,韩临进屋便摘了面具,姜舒问过都还没吃饭,找来跑堂的点菜。跑堂手上记着,嘴上健谈道:“姑娘和这位兄弟长得有几分相似啊,莫非是表亲?”
姜舒淡淡道:“我哥跟他更像。”
跑堂的问:“姑娘的兄长稍后也到这里用饭吗?我吩咐多备一副碗筷。”
姜舒说:“我哥五年前被他杀了。”
韩临本来在喝茶,这下茶都咽不下去。
跑堂的闻声脸上一僵,随即再不问东问西,记好菜麻溜跑了。
好在吴媚好很快便赶到,风风火火的,同挽明月央求起来。
挽明月不好回绝,说这可真是最后一回帮你了,几人在桌上吃了饭。晚上回去韩临对挽明月道:“我就不跟你一块儿去了,在你们那边露面不方便。”
姜舒这样立场鲜明的寒着一张脸,挽明月也知他不愿添霉头,心中约莫那事办下来,一去一回不过半月,就也留下韩临在这城中。
老头子卖挽明月这个面子,但也还是实打实喝了三天的酒,才叫他态度软化,改去支持吴媚好。顽固的老头子今年得有八十五了,照这么喝下去,瞧那浑浊的眼珠与青黄面色,想是撑不过这两年,到时候继承衣钵的孙子,挽明月特意让吴媚好早早交好,此后也不需用挽明月再出面。
这厢办好事,便有噩耗传来,西南兵乱,韩临所在的小城也卷入其中,从内封城死守。挽明月还在宿醉,头炸裂似的疼,听见消息几乎眼前一黑。随即冷静下来,想韩临有武功傍身,听得风声早早出城,恐怕简单,即便逃不出那城,虽废了一只手,保全自己总也不难。
即便如此,到底是兵乱,刀剑无眼,挽明月还是当即便备马往那城赶。挽明月与韩临分别因她二人而起,吴媚好与姜舒也一并前去。
路上有逃兵与流民,往日快马七日即到的路程,足足走了半个多月。半月里韩临并未传来只言片语,挽明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城外重兵围攻,一层一层的人,城内死守,好在城内城外的将军从前受过无蝉门资助,见挽明月求见,让兵卒带挽明月进城找人。城内遍布无人收敛的尸体,活人均是满脸菜色,见到有人来,都爬来抓住挽明月衣角,求他赏自己口饭。
天热又兼尸身腐坏,挽明月见他们病恹恹的,猜城中有时疫,一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