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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?提起韩临偏要到京师去,她撺掇说你试试跟他说你要去了京城,就不要再回来。看信是在船上,原本行船平稳,几重浪打过来,挽明月扶着船吐得头晕眼花。
船家也难见这种情形,不免道:“小伙子人高马大的,怎么比小姑娘还要娇气。”
船家的话,水边缭绕不散的蚊子,眠晓晓的馊主意,夹在一块儿在挽明月脑里嗡嗡乱叫。
韩临将挽明月的头搬到自己肩上,一面喂他喝水囊中的晕船药,一面捂住挽明月的一边耳朵,笑着叫船家不要再讲了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
挽明月半睁开眼看近在咫尺的韩临侧脸,心想万一你不回来,我这几个月来,也不至于做无用功。
他不敢说你去了京城就不要再回来,他怕韩临真的不回来。
他在袖中与韩临十指相交,又想好在你回来了。
第76章 重温
一路向北看似随兴所至,实际都有目的地。二人先是到了岭南青崖道长的新道观,青崖道长见挽明月是常事了,这孩子隔个一年半载就到他膝下卖乖讨好,此次见到由挽明月牵给他行了几个礼的韩临,也只点头叫他免礼,并未过问小辈间的爱恨情仇。
二人在岭南山上住了两天,期间挽明月代了两节五行课,韩临溜到后排旁听,听得困意横生,梦到多年前在临溪被逼背诗书,站在先生面前磕绊,后头的如何都想不起来,一身冷汗地吓醒,整个人被阴影拢住,一抬头,见挽明月靠墙站在他身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