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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光明正大地望着上官阙的面目,不必心中痛苦。只是他没有想到,他又落进了上官阙的圈套。
近半月来吃着假药,他得意忘形对上官阙的那些羞辱一时间全返还到了他的头上。
韩临骇异羞耻,爬起来要跑,被抓住脚腕一下撂倒。
身穿裙装的人紧接着过来,拿指腹蹭了蹭他颊边红色的唇印,笑着说:“修屋的人到处都是,你这个模样出去,成何体统?”
韩临恨不得跳楼摔死,攥拳锤自己的头悔道:“我不该信你的……你又骗我……”
“我几时骗你了?我也没有叫你吃了糖,就喝醉到我身上肆意妄为。”上官阙握住他不住捶打自虐的手腕,拉高到头顶摁住,又凑到他的耳边:“更没有让你满口胡言乱语,荒唐到叫我相公,对不对?”
韩临听见这两个字像被火烧了一样,猛地挣脱出去拿头撞软垫外的地板,撞了一下头重脚轻正要晕过去,被上官阙揪住头发扯回软垫上摆好,又撞了进去。
实际上称谓只是上官阙能复述出口的,近一月为羞辱上官阙,韩临错吃糖果乱说的放荡话,绝大多数上官阙都复述不出口。今日只是捡了最轻的一个讲,便叫韩临羞惭成这般模样。
头皮撕裂的痛叫韩临又清醒过来,这次倒一扫方才等到狂躁,瑟缩着不言语了。前一次的稠浓被带出来了一些,沿腿根往下滑。
上官阙含笑将他抱到自己身上,挑起他下巴,凑到他眼前笑着说:“我当你早对我没了羞耻心,反应怎么这么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