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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上脉,代大夫问诊:“以前不觉得吗?是不是因为梅林的伤?”“我不记得了,我有印象的时候,就像温水一样了。”
“去年最开始的那几次怎么样?”
韩临想了一会儿,满脸欲言又止,停顿了好久,才说:“那时候太疼,没注意。”
尽管上官阙有点认知,见韩临在这方面照顾自己,总还是有点胸闷。
次日二人得同到楼里,一早醒过来,韩临就捧着上官阙的脸仔细看,等到确认自己拳头的罪孽全消了,这才如释重负地松口气。
上官阙伤养得差不多,可韩临还是担心,穿衣时,半蹲着给他系玉佩和绿穗子。
上官阙给人运回来时,这穗子急急从腰间摘下,没人再顾得上管。但毕竟是楼主的贴身之物,只能收着。等韩临回来,在上官阙房中遍寻不见这珍贵的东西,一通好找,才拿到手里。因为那场刺杀,这绿穗子浸饱了上官阙的血,结在一块,快看不出原本的孔雀绿。
韩临去打了盆水,特意打了井里凉水,血迹不能用热水洗。
手扎进刺骨的水里,韩临久违想起了当年他们在临溪的时候,那时那么些人,每逢过冬,热水从来不够,只能去溪水里洗衣裳。
红袖半道见着,说:“怎么不给下人洗?”
“这东西贵重,他们要是洗坏了,师兄发脾气没人担得住。”
“那我来吧,你去看看上官叔叔。”
韩临说:“这太凉,你手皮嫩,伸进来手要冻坏。”
“这有什么,你没回来的时候,家里没人,上官叔叔沾了血的衣裳都是我洗的,这就一个小穗子。你去守着他吧,别他醒了,见不着你,又要担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