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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头:“他难受,让他拜吧。”也不知叩到第几个,韩临的头抵在地上,却迟迟不起身,几人查看,原来是他气力不济晕了过去。
上官阙上前打横抱起韩临,临走前,对屋内前来奔丧的不少前辈道:“诸位见笑了。”
回到暂时的住处,上官阙拿出金疮药,解开韩临衣服。马背上颠簸,方才又折腾,那处伤果真又裂了,上官阙查看了伤患,为他涂了药,握着他的手陪他坐了一会儿。
师兄来敲门,上官阙才起身,前去一一谢过好心料理后事的人,安排前来奔丧的前辈的住处,又同众人交代埋尸、刻碑等杂事。
由于幼时的培养,上官阙擅长统筹,在残灯暗雨楼也常做料理后事的活,这些事天未昏便交代完。他回去时韩临仍未醒,他在屋中坐了一阵,起身去了后山。
他们下山后,后山那间他们两个住的茅屋应是没再来过人,依旧留存着他们走前的模样。
屋里四处都落了灰,上官阙一双眼只望着熟悉的摆设,他一身齐整,走了两步,不顾脏地坐到落满灰的床板上。
茅屋小,上官阙和韩临那半年都挤在这一张小小的床上睡。
龙门会后再回来,上官阙失魂落魄,韩临牵着骡子带他过来,一趟一趟为他拉来他们两个生活用的东西,又强行拉他起来同他对练。
韩临以往聒噪,但那半年废话非常少,他们的交流也很少。
每日的开始很固定,早晨起床韩临推醒上官阙——“师兄,我们练功去。”
练功对战时他们颠倒了从前的关系,韩临严格的指正他,告诉有些招不该那样出,快刀逼他,令他用学剑十多年的反应来应战,迫使他忘记新学的庞杂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