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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走了。挽明月听说了这事,也纳闷,提了一嘴。
韩临这才恍然大悟,说我说那曲子怎么听着有点怪,当时也没好意思问。
又解释说:“几十年前红嵬教腥风血雨的时候,这些带邪的武功据说很常见,我们师门的一位师祖受过些苦,把克制法门添进师门心法里了。就是这些年估计是由于流言,练邪性武功的人很少了,平常考也考得不多,不少师兄弟图省事,就没学。我当时被我师父按着头,把师门东西都给学了。”
韩临被姚黄魏紫玩了好些次,仍是不恼,后来两人好像也发觉没了戏耍他的乐子,又认为这是个可交的朋友,又兴许是太久没凑过来同他们这两个怪家伙结交的人了,便也称得上朋友。
也不止姚黄魏紫,因为几次出去搭伙执行任务,韩临和易梧桐都打成一片,甚至某天一堆人在宋悬家中吃饭,易梧桐还吹箫助兴。
对此,邵兰亭啧啧称奇,道:“我当时为了和梧桐说得上话,可是花了天大的功夫。”
“就算他不长那副模样,就那烂脾气,也招人喜欢啊。”挽明月倒不出奇,撇了撇嘴,颇不是滋味的道:“何况他还长那样。”
“你这分明是夸他,怎么说泥巴一样的语气。”
挽明月懒懒的:“我怎么夸他了。”
那天收摊早,挽明月便去找刚做完任务的韩临,请他吃饭,顺便比试一把,经人指路,大老远在高楼楼顶见韩临和姚黄在聊天。
好像聊到头发。
“魏紫拿烧热的铁卷给我烫的,说这样好看。”
“是很好看,又奇特。”韩临拾了一绺卷毛,出奇:“竟然没焦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