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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一掠躲开,韩临却用力太猛收不回腿,一脚把石像给踢碎了。青崖道长望着那有些年份的石狮残骸发了火,次日,破天荒越了一座山去和隔壁韩临他师父谢治山商量。
尽管谢治山一贯对韩临是表面严苛背地里娇纵,可韩临师门是给他俩祸害最严重的地方,严重的过了头,谢治山也头疼,又碍于有个两派之间切磋的名头,其中一位不是自己门下弟子,不好发作。
最终俩师父不谋而合,认定孩子就是要敲打的,把俩人一起罚去给山下摘红豆。怕他俩又打起来,就找了送走母亲弟弟妹妹,刚回到山上的上官阙在一旁跟着。
摘红豆枯燥得很,师父给他们人高的大麻布袋,叫他们摘满两袋子再回来。
韩临爬上树摘,一想起这事的起因就气得脑壳疼:“看看燕子惹出来的好事。”
韩临管挽明月叫燕子,说他天上到处飞来飞去,跟燕子似的。还借机斥责他轻浮,以此来回击他说韩临和上官阙的事,搞得好些个师兄真的来问他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挽明月摘红豆人也相当烦躁,但听见他的声还是笑了:“我怎么了?那石狮子我可没碰一下。”
“你不往那里躲我会朝那边踢?”
“你不追我我会跟逃命似的躲?你踹石狮子那下要是踹在我身上,我估计得躺半年。你是真舍得下腿!”
“你不胡说我会追你吗?!”
你一言我一语,几乎又要吵起来。
“你们两个都闭嘴吧,天快黑了。”
上官阙为让韩临早些回去,和他们一起从大早上摘到太阳在西头。
韩临听话地住了口,又摘了半天半天,抹了把汗,提议:“真不能把这树砍断慢慢筛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