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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认不出。挽明月同人确认了好几遍,才敢相信面前俊朗气压不住的十三岁少年,是一年前那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子。韩临窜高得很快,拔高得裤腿都到脚腕上一寸,人终于没那么瘦巴巴,相貌上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。
上官阙倒仍沿着从前的踪迹,风华更盛,两个山头的所有人有事没事就都说他,今天说武功明天说相貌后天说他做了何事,仿佛是临溪的天神一般,让人很不爽。
韩临竟还记得挽明月,见他时问:“你不是之前那个小道士吗?”
挽明月面无表情回答:“我不是道士。”
“骗人,你们就住道观里。”韩临又把头转向一旁的上官阙:“你知道吗,他们还学画黄符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师父是道士。”挽明月打断他。
挽明月不信神鬼,对师父要求他们学的这些,之后的很多年里都羞于与他人提起。
“你师父是道士,你是他徒弟,你不就是小道士吗?”
挽明月道:“谁规定道士收的徒弟就一定也是道士了?”
韩临愣了愣,扭头瞧见一旁的上官阙含笑,不好意思地赔礼:“你说的有道理,是我狭隘了。”
韩临与上官阙几乎寸步不离,他找韩临比试时上官阙也在一旁站着瞧,那目光简直要把他每招每式剖开看细。
因上官阙的缘故,挽明月起初还想藏招,后来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,无论是刀枪剑戟还是棍棒斧鞭,挽明月将这些练得熟练的都拿上来,却一次都没有赢过韩临。
这厢输了看见上官阙坐在一边蘸着墨往纸上写东西,他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人在记录些什么,简直气不打一处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