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赋。步景明浑身上下,不可能还有零个以上的伤口。
那,究竟是为什么?
步景明知道吗?
或许吧,步景明不好下这个定论,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江入年,告诉他自己现在根本不敢闭眼,生怕失去眼睛传来的图象,大脑就会忍不住回想他坠落深崖的那一瞬。
当时的温度和风,四面八方的声音与气味,都在极度的恐惧之下被死死记住,步景明不能接受自己要再一次失去江入年,更遑论是在自己眼前死去。
只要想想当时没有及时抓住江入年的可能性,步景明就要感到无法呼吸了。
“……”
额角一突一突地跳着疼,步景明埋首到江入年的颈窝,从相触的皮肤到熟悉的气息,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和自己的心强调江入年的存在。
恍惚间,他听到耳边有一声叹息,声音的主人又将手毫不见外地伸进他的外套衣兜里,两边都找了找,而后拿出了什么东西。
一阵窸窣动静后,有手撑在他胸膛上,将他推开几分,他不得不将脸抬起来,还未来得及产生什么情绪,入眼便是那张熟悉至极的脸庞,有一颗白色的硬糖嵌在微微张开的唇缝间,有风从半开的车窗外吹来,步景明嗅到了一股浅浅的柠檬香。
蓝色的眼睛不断靠近,直到两人彼此间的鼻息轻易便能交错,那颗柠檬糖就从一个口腔,滚落进另一个口腔,最后碾碎在牙齿间,连带着津甜的味道一起咽进食道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