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页(3/3)
花苞后方,所有人散开以免被误伤。程惟对准花苞的根系就是一枪。
花苞终于不装死了,被打中那一刻一声尖啸,程惟补了几枪,把这株植物打得碎碎的,空气里弥漫着一阵火药味。
白询在地上捡了一根枯枝,这株植物打碎以后散发着和黏液球如出一辙的臭味,他拨了两下确定口水花死透以后,撒手扔掉枯枝,感觉再继续在这戴下去人都要被腌臭了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们按照原路返回,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伐木厂。
在回去的路上白询拿出绳子一人分了一捆,这一路他们见到枯枝就捡,凑一凑能凑出几天烧饭柴火。
“妈!我们回来了!开个门!”白询将手里的一大捆枯枝放在脚边,拉下口罩喘了口气。
“你们爬哪个粪坑里去了怎么一股味。”白桂芳捏着鼻子过来给他们开了门,人都进来以后赶紧锁上,“不洗干净不准进屋。”
“妈我跟你说,我们遇上了朵口水花,吐出来的口水那叫一个臭。”白语一进门就将柴堆甩到空地上,大剌剌往地上一坐。
“你们在外面待会,我去烧水,洗干净再进屋。”白桂芳对这股味嫌弃得很,撂下话就回屋烧水去了。
“真的有这么臭吗”白询拉起衣领嗅了嗅。
呕——
差点没熏晕过去。
都怪那朵口水花!
白询咬牙切齿。
两个大锅一起烧水,很快白桂芳就提出两桶开水让他们挨个去洗。
女士优先原则,白询和程惟在空地上坐着等陆骄霜和白语洗完了再去。
洗澡房被搭在了主建筑隔壁,就和厨房一墙之隔,屋内屋外各有一扇门进去,就是为了防止身上带着脏东西进屋把整个屋子都弄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