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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谢冬鹤在就不一样了,连追风也在。这片坡头的枸杞又多又大,何云闲折得痛快,原本有点低落的心情也畅快起来了。
随手摘了颗酸枣放在嘴里一尝,立马就酸的脸皱起来,干脆丢给脚边打转的追风。
追风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,一口就吞了,嚼了嚼,也许是酸劲儿上来了,嘴筒子拼命往地上蹭,又吃了两口土嚼吧嚼吧。
等缓过来了,红狗立刻呲着牙对他汪汪叫。
谢冬鹤没看到何云闲喂它,以为狗不乖,往它屁股上踹了一脚,狗立马就老实了,伏低耳朵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何云闲既觉得好笑,又觉得这样幸灾乐祸不太好,就摘了两颗枸杞,放在手里喂给它。
追风谨慎地把鼻子凑到他手里闻了闻,湿润的舌头舔来舔去,弄得他一手口水,才试探性地轻轻咬住半颗。
新鲜的枸杞有点微甜,追风发现是好吃的,立马就立起耳朵,热情地围着何云闲打转。
狗是不记仇的,他俩这就算和好了。
既然来了,他们干脆就一口气全摘完,不然再等段日子,果实就全落地上了。
晌午也没回去,拿出干粮啃,大概填饱肚子后就又忙活起来。
有谢冬鹤一起摘,他们很快就装满两个竹篓了,连带来的那个篮子都装得满满当当,让追风咬着走。
整片坡头已经采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些还没长熟的或是品相太差的,不稀得要,二人便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家了。
小驴还在家里挨饿,何云闲一回去就用热水泡了点麸子皮,喂给它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