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0-900(9/26)
是……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件事带给家中的震动,父亲的叹息,母亲的怨声,还有……正好那时候又得到中岭县子坠马身亡的消息,对宋如来说,也是一重打击,让她心力憔悴,再后来……
看年轻顽皮的夫君拿起笔来在纸上描绘,她的心中多了一重无奈,多大的人了,还总做这种孩子气的事情,看着一张纸很快就多了些凌乱的花纹,宋如索性让开位置来,让对方肆意涂抹。
两人正在房中消磨时间,突然外头有人过来传信,没得到允许,不能随意进入书房,只能在外头通报。
“京中来信,是什么?”
年轻公子最先被惊动,放下笔就看过去。
宋如毫不意外对方的好动,接了信拆开封口,扫了一眼纸上内容,就把信纸转给了对方。
“怎么……”
信上写的是宋老太太去世的消息,信送过来已经是晚了,只怕葬礼都办完了。
宋如呆立了好一会儿,后知后觉地落下泪来。
在宋如心中,宋老太太是能够排得上号的,除了父母之外,就属宋老太太对她最好了,从小时候让她到院中玩儿,再到长大了之后辛苦安排她的婚事,宋老太太不能说把全部都给她,但对她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孙女儿,的确是姐妹之中头一份儿的。
仅凭这一桩婚事,宋如就能念宋老太太一辈子的好,哪怕这桩婚事最后没成,她也会记得老太太对自己的好。
年轻公子已经看完了信上的文字,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,可这时候的他格外笨嘴拙舌,竟是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轻轻搂着宋如,让她在自己怀里肆意流泪。
“祖母她,祖母她……怎么那么突然呢?”
离京中太远,很多消息都传递不便,等她这里知道消息,最早也要近一个月了,再做什么都显得迟。
就连这悲伤,似乎都有几分不合时宜,再别人已经逐渐淡忘的时候,她这里才响起哭声。
“没事儿,没事了……”
年轻公子有些手忙脚乱,一下一下拍着宋婉的后背,轻一下重一下,并不是那么妥帖,但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,活生生的,温暖的,到底还是让人获得了某种安慰。
宋如哭了一会儿,哽咽难言,过往的种种都历历在目,可她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,悲伤,或者怀念,都似隔了千山万水,渐渐稀薄。
哭到最后,好像是为自己的不孝顺而哭,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孝顺祖母,祖母怎么就……
“莫哭了,莫哭了……”
看着宋如的眼睛都哭肿了,年轻公子给她抹泪,还是那没轻重的手,擦得宋如脸上红了一片。
宋如瞪了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,泪水总算是暂时止住了。
“我要回娘家一趟。”
“回回回,我陪着你回。”
年轻公子连忙应声,两人很快说定了准备什么东西,出嫁的姑娘再回娘家就是客,总不好空着手上门。
宋老爷那边儿已经得了消息,上了折子,听到宋如回来的消息,连忙回到后宅,看见宋如哭红了眼,自己也不觉眼眶湿润。
“如儿。”
“父亲。”
宋如正在陪着宋夫人说话,见到宋老爷过来,一声呼唤又含着泣音,失去亲人的痛,在这一刻让他们心灵相通。
“这一年不好,早就说了,这一年是火年,必要出点儿状况,先头……”
宋夫人不知道何时起,比较信这一通说辞,这会儿说来,也是有理有据。若是平时,宋老爷还能逗趣一样跟她争论几句,不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