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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,一笔一划组合而成的字体是否端正,就好像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是否充足,而那风骨,也就在笔力上展现一二了。窗外的风拂起耳旁碎发,发丝搔痒,宋婉忍着写完一个字,放下笔来,挽了下耳旁碎发,忽觉另一侧安静下来,扭头去看,就发现不知何时先生来了,还正立在身侧。
“宋姑娘这一笔字,真是秀丽端庄。”
先生赞了一句,拿起那副字来看,眼中都是欣赏之意,“可能写簪花小楷?”
“能写一二。”
宋婉说话间,提笔再写,柔美清丽的字体落于白纸之上,微扬的雀尾似有几分俏皮,又尽显灵动。
只可惜,一行字而已,宋婉就搁下了笔来,不愿意再写了,这簪花小楷其实写起来速度很快,也不算费力,但她总觉得心累,才开头,就觉必然要长篇累牍,反而不如写大字更称心意。
“怎么不继续写了?”
先生看她才开头就停笔,不由催促,目光集中在那一行字上,显然已经感觉出这字体精妙,见字如见人,这样美的字正该出自美人之手。
“纸长情短,这样小的字,也不知道要多少才能填满白纸,看着就觉心累,不想再写了。”
宋婉如实说出心中感受,她没准备在真性情上多做隐瞒,没意义,她已经想好了,既然探秘不可取,求真亦不可取,那她能做的,符合这个时代规范的,也只有再嫁人了。
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最初的选择,原来的轨迹上,前两个周目仿佛是白折腾了一样,也令人有些扼腕,但,能怎么样呢?
摆烂,躺平,真的什么都不理会了,好好活这一辈子,不,也许只有十年,不行吗?
宋婉是真的觉得心累了。
先生呆了一下,没想到宋婉是这样的答案,又觉好笑,又觉真诚,嘴张了张,委实又说不出什么赞赏的话来,若要批评,似乎也没什么道理,她的字都写得这样好了,还有必要多加练习吗?
知道宋婉身份的先生没准备多做为难,叹息一声,把拿起来的那副字放下来,目光之中还带着几分惋惜之意。
宋婉没觉得什么,回去之后,听到春巧为自己得到赞赏的那副字高兴,还要特意裱起来,她拒绝了。
“不过一幅字罢了,哪里值当这样,看着可笑。”
她的确是认真写了,但所写的也不过是警世名言之类的句子,委实没什么可夸赞的地方。
春巧不赞同,她也识文断字,只鉴赏水平还不到,知道那一幅字是先生说好的,就一定要裱起来,区别于其他的字。
“姑娘写得好,就该好好收藏,哪里能够随便放了呢?”
“写得好又怎样,写得再好,我也不会去外头卖字画,更不会给人抄书赚钱,也没有人求我一幅字,给我润笔费,写得好,也不过是写得好罢了。可怜咏絮才,不过王家妇。”
女子么,字写得好,难道就不用嫁人了吗?
既然总是要嫁人,嫁人之后的评判标准又跟未婚时候不同,那,这时候有什么争风头的必要吗?
未嫁是才女,出嫁了,也不过是某家的贤妇罢了,曾经让她获得夸赞的才学,霎时间毫无意义,她自此的立身之梯就是贤妻良母的夸赞了。
“什么咏絮才,什么王家妇?”
春巧没听懂。
这个朝代并不是宋婉所熟知的历史,所以很多典故,显然也很难让人一听明悟,宋婉就给春巧讲了讲那位在她看来颇有几分令人惋惜的才女的故事,她的美好,仿佛也只停留在成婚之前,如同童话故事一样,在那时候结尾仿佛才是完美,没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