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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巧那时候也小,知道的不算具体,但所见所闻,总还是有些记忆下来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饭桌上的忆往昔,勾起了春巧的那些记忆,她这会儿跟宋婉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来,颇有几分追忆的热情。
然而,这些细节,有的是前几个周目中宋婉后来套取到的,有的是宋婉根本不知道的,对于前者她还能偶尔出言补充一两个细节,显得自己还有这样的记忆,对后者,她不敢乱说一丁点儿,只说记不得了,春巧也没法子令她强行回忆,只顾自己说了个痛快。
房中孙嬷嬷在等着,听到两人说笑着回来,脸上却没露出笑容来,等着宋婉进屋之后,就说了刚才外头铺子里传来的消息,白糖有了个大主顾,那样高的价格,竟是把库存都买了。
掌柜的不敢不卖,可卖了之后知道买家是谁,暗自心惊,派人传话到府中,宋老太太早就说了不管有关白糖的事情,于是那消息就绕了一圈儿,传到了宋婉这里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,之前那样便宜,现在这样贵,若是贵人有所质疑……”
孙嬷嬷很是为宋婉担忧,她之前听宋婉说过高价能够带来的效应,现在仿佛在应验,却又让她有些不安,毕竟这种事儿,听起来仿佛有道理,可事实上如何又难以预料。
尤其贵人难伺候,说不定什么时候变脸呢?买了东西,再觉得不值这个价,难道贵人会自认倒霉吗?
“哪位贵人?”
宋婉听着孙嬷嬷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担忧的话,就是没说那买了所有白糖的贵人是谁,她忍不住打断了孙嬷嬷的话,先问关键。
“啊?”
孙嬷嬷被打断,思路一时连不上,竟是没反应过来宋婉问的是什么。
春巧在一旁着急:“嬷嬷快说说那贵人是谁,也让咱们听听看如何应对。”
“啊,哦,对对对,我竟是还没说么,看我,竟是把这个给忘了。”
孙嬷嬷懊恼,连忙说了那位贵人,“是博阳郡王。以前可没听说过郡王还来杂货铺子的,他竟然亲自去买了所有的白糖,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”
博阳郡王如今可不一样,说是执掌重权仿佛还差点儿,但暗中监察的职责是有了的,即便还没多少人知道他是管理补风使的,但他身上的官职已经足够让人忌惮,竟是直接成了监察御史。
说得好听是一个闲职,说得不好听,大事小情,对方都有权力上奏天听,尤其博阳郡王的身份,还真的是能够随时入宫奏事的那种,这就很了不得了。
“怎么会是他?”
宋婉皱眉,想不通如何引起博阳郡王注意。
这一周目,她按部就班还是参加过两次大长公主的赏花宴的,也就在那种时候远远见到过博阳郡王,毕竟这一位可不是什么容易被偶遇的人物,身体不好不常出府,就杜绝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邂逅。
再加上郡王体弱,自小就有不少侍卫随从在身边,不管是在府中还是出行,都能构成一个包围圈,隔绝一些外来的接触。
所以,博阳郡王的婚事不好办,除了很多人忌讳他的体弱多病,也有他自己远离人群的缘故。
这样的人,摆明了是孤臣是忠臣,他的所作所为,多少也有皇帝的意思,像是逼走王允之,还有护送灵帝宝藏入京,以及……那他买走白糖,难道也是皇帝的意思?
是照顾自己的面子,还是皇帝有意庇护自己?
宋婉不免又琢磨了一下自己之前的发明,无论是望远镜还是琉璃还是水泥,听起来都不错,但这些器物就能获得皇帝的看重了吗?奇淫技巧,总是被人忽视的,即便皇帝知道这些东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