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60-670(14/25)
业的科研人才,他对这样的话题不会有太大的兴趣,那么,他那样问就应该是打探自己的目的。突然拿出这么多东西,每一样都需要人适应的东西,所带来的变化,也许在宋婉自己都没留意到的时候,有些地方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了,比如边关尝试用水泥修的一段城墙,比如那已经投入望远镜使用之中的玻璃镜片,比如……
望京太过繁华,新东西很快就成为旧东西,反而没办法体会到这种改变带来的影响有多大,但那些偏远的小地方,应该已经如同被搅动的水面,无法短期内恢复平静。
每一样新的东西都如同一块儿投入水的石子,“噗通”一声是它诞生时候溅起的水花,而那影响,只会如同细小的涟漪一样慢慢向周围辐射,直到水面再次恢复平静,才是那样新东西被彻底吸收的时候。
宋婉一下子拿出来的东西太多,像是一个湖边戏水的顽童,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一把石子,一个接一个投入差不多的地方,让那涟漪彼此交错,彼此抵消,彼此增幅,到达更远的边际去。
影响的范围扩大了,所产生的问题,也更多了,尤其,本朝的盛世算不得十分安稳。
亭内的光线比之外面稍暗一些,没有了日光的滤镜,博阳郡王的五官显得更加深邃有型,浓黑长睫之下落下淡淡的青影……青影……这是黑眼圈儿出来了吧!
宋婉敏锐留意到这一点,有什么想法从脑中飞速划过,还没看清就已经无法捕捉——他在忙什么?
朝廷上,最近有什么大事儿吗?
是青州水患,还是汝州旱灾,亦或者是那四处开花的盗匪作乱?
本朝实封的王爷郡王还是有那么几个的,比起京中那些空顶着爵位并无官职的闲散人士,那些地方上的王爷郡王才是最有可能点燃烽火的,另外,最大的毒瘤,几乎与王朝共生的长乐教,也是一个大问题。
博阳郡王是在为哪些问题烦心?
“宋六姑娘做事过于张扬,水满则溢,于人于己,都非好事。”
博阳郡王恍若心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,倒也没有再逼问宋婉,一定要她拿出一个发明计划书来。
宋婉见他作势要起身,也忙应声然后站起,看着博阳郡王从身侧走过的身影欲言又止,她有很多想要问的,却又不知道要从哪里问起。
“陛下宽宏,宋六姑娘,也当感念天恩才是。”
这是博阳郡王踏出小亭前最后一句话,似是善意告诫,又像是警告提醒。
“天恩?”
宋婉喃喃,仿佛懂了,又仿佛没懂,博阳郡王是承认了自己得皇帝授意,来为她的烂摊子买单?——俗称擦屁股?
所以说,皇帝一直在关注自己吗?
补风使作为皇帝的眼睛和耳朵,在暗处默默关注自己吗?那些补风使,可能是擦肩而过的路人,可能是府中的丫鬟,还可能是……
“郡王!”
看博阳郡王已经走下一级台阶,宋婉醒悟过来一样,下意识身手去拉他的衣袍,让他停步,博阳郡王好似脑后长了眼睛,手臂猛地一收,被开了她挽留的手,但脚步还是顿住了,侧身:“还有何事?”
“郡王,我也能当补风使吗?”
宋婉也是灵机一动,想到这条从未走过的赛道,既然可以是宋婷,为什么不能是自己?
与其在皇子皇孙,王爷世子的乱麻之中扑腾,找不到头尾,还不如直接投向皇帝,反正宋婉知道,十年后皇帝都还健在,看着老朽却足够坚持的健康身体,还真是超出了古代的平均寿命值啊!
——这是一棵稳健的大树,起码十年内,可以依靠
